“嗯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梅霄云說。
“誒等一下,”這邊剛準備掛電話,段潛又叫道,但是叫完以后,他又遲遲沒有說話。
“還有什么事”梅霄云問他。
“那個我估計是沒可能了,”就憑剛才和甄真那段對話,天生對情緒敏感的段潛,就知道甄真壓根沒有把他放進安全線以內,“不過輸給你總比輸給鬼佬強,你一定要加油”
對于情敵的主動認輸,梅霄云卻只是笑笑“就憑現在這段話,你從頭到尾就沒有一點可能性。”
很多年前,梅霄云就已經知道,但凡那種試圖在甄真面前耀武揚威展現男性競爭性和攻擊性的追求方式,死得最快。
對于動物世界的求偶方式,她壓根就看不上。
或者說,段潛以前哪怕還有零星半點的機會,也在他把甄真拉去拍電影的時候,徹底沒了。
至于那個外國人,在梅霄云心里也同樣沒有什么威脅性。
一個多年不見,或許對她懷著不敢言說的情愫的老朋友要是甄真能這么簡簡單單就被打動,也不至于讓自己默默等待這么多年了。
梅霄云無奈的想。
雖然如此,他還是沒忍住,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之前就約好去見見我的主廚,但是一直被各種事情耽誤了,最近你有時間嗎”
甄真在電話那頭稍微考慮了一會兒“就明天或者后天吧,對了,最近我可能會見一個老朋友,如果他來海市的話,可以去你那邊蹭一頓嗎”
梅霄云露出了不出所料的微笑“當然,我很樂意,是哪里來的朋友我認識嗎”
“你應該沒見過,不過可能知道那人的名字,”甄真說,“是個叫卡特的外國歌手,以前我去美國留學的時候在他們家住過三個月。”
“啊好像聽屈萊頓提過,我記得你還請他們去吃了兩次大餐”
“對,”甄真笑,“瑪麗媽媽是個非常好的主人,我也很感激她對我的照顧,后來失去聯系我還遺憾了挺久的。”
“那確實應該好好招待這位遠道而來的客人,”梅霄云笑,“需要我準備一些特別的食物嗎”
“如果可以的話,那就太好了”甄真驚喜的說。
第二天,甄真就和梅霄云一起,去見了那位大廚。
“做了手術以后,他的情況明顯好了不少,不過現在還在恢復期,目前只能做一點簡單的工作。”梅霄云告訴甄真。
曾經意氣風發的大廚,現在看起來依然沒有恢復元氣,兩頰深深的凹陷下去,看上去十分虛弱。
對發病時候的所作所為,他也表示沒有太多印象了,覺得自己當時的腦子就像是被一團閃閃發亮的光圈罩住,只剩下混沌一片。
不過幸運的是,手術以后他的廚藝終于回來了,雖然在梅霄云挑剔的眼光下,他顯然沒有達到當初的最好狀態,但是至少,重新有了養活自己的能力。
這也算是這人身上發生的,難得的好消息。
“我會繼續承擔他的治療費用,”梅霄云很有深意的對甄真說,“畢竟,你當初說,他是幫我擋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