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含薇被刺的神情一僵,而后也笑起來“隨便說說而已,誰還不知道娛樂圈亂。”
“的確,別人可能不清楚,但是薇薇你肯定知道。”桑吟勾著笑,一口一個“薇薇”喊得格外親昵“畢竟我們這些人好像還沒有過抓三兒的經歷。”
柴輕月很捧場的撲哧笑了聲,然后按住翹起來的嘴角“不好意思,沒忍住。”
俗話說得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孫含薇的父親在外養了個小情兒,娛樂圈的一個小明星,開始瞞的挺好,后來不知道怎么泄露了風聲,她媽帶著她一起沖到藏嬌的金屋,來了個捉奸在床,這件事兒在圈子里更加不是秘密。
大圈子里又分小圈子,不是誰跟誰都能處得來。
孫含薇和趙藝妍一伙人跟桑吟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見面總得唇槍舌劍一番。
桑吟大多時候都處于無視狀態,但是架不住她們上趕著找罵。
她本來不想扯出孫含薇的家事,好歹孫含薇的爸爸也算是她的長輩,可孫含薇造她黃謠,這她就忍不了了。
果然,一提這件事情,孫含薇臉色“唰”一下變得難看,再一看旁邊,各個都在看戲,她惡狠狠瞪了桑吟一眼,起身離開。
場子不會因為她一個人離開冷卻,而且先撩者賤的道理大家都懂。
孫含薇走后,其他人繼續玩,該怎么樣怎么樣。
蔣信澤站起來,笑容挺燦爛的迎上去“好久不見了桑桑。”
“誒──”桑吟拿著手包擋在兩人中間,阻止他想抱自己的動作“好久不見就好久不見,上手就別了。”
蔣信澤也不尷尬,放下手,裝模作樣的“嘖”了聲“好歹咱倆也有過一段兒,這么不給面子。”
桑吟和蔣信澤高中的時候談過一段時間,很短,也就一兩個禮拜左右。
那個時候講喜歡跟玩一樣,糊里糊涂在一起又糊里糊涂分開。
桑吟的性格比較兩極化,屬于那種處得來會很喜歡,處不來就很討厭的類型,蔣信澤跟她還算合拍,分手后也沒什么矛盾,做朋友后反而親近不少。
“我過來就已經夠給你面子的了,做人別太貪。”桑吟嘴上是這么說,但還是從手包里摸出一個絲絨盒子遞過去“歡迎回來。”
“什么東西啊”蔣信澤接過去“別是求婚戒指。”
“做什么青天白日夢。”
蔣信澤打開,是一塊兒卡地亞男士手表。
“謝了。”
蔣信澤摘下手腕上的表準備換上桑吟送他的這一款,但是手里還拿著個盒子,不太方便。
桑吟看不過去他磨磨嘰嘰,上手幫忙。
得到霍硯行命令的助理嚴鳴一直隱在角落留意著桑吟的一舉一動,收到霍硯行問他桑吟喝沒喝多的消息后,嚴鳴看一眼泳池邊拉拉扯扯的一男一女。
低頭打字。
嚴鳴沒有。桑小姐滴酒未沾。
這個回答許是在霍硯行意料之外,他又問了句桑吟在干什么。
嚴鳴桑小姐正在給萬錦百貨的小蔣總帶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