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順利栽贓嫁禍一場,桑吟心情好不少,哼著歌繼續看今天的試鏡視頻。
至于霍硯行,誰愛去接誰去。
她就不信她不去接,他還能睡大街
一投入到工作中,桑吟就感覺不到時間流逝,試鏡視頻看到后半程,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嚴鳴打來的電話。
桑吟嘴里叼著筆帽,含糊不清的“喂”了聲。
嚴鳴語氣略顯著急“桑小姐,您有沒有去接霍總”
“沒啊,我干嘛去接他。”
嚴鳴頓了頓“那我去接霍總吧,這么晚打擾您了。”
“不是你等會兒。”桑吟叫住他“他還沒回去”
“應該是吧,今晚的飯局有幾位領導要趕飛機,我和李叔都被霍總派走送人了,霍總說讓您去接他,我就沒再管了。”嚴鳴一五一十的報備“我剛才給霍總打電話沒打通,然后萊景前臺給我來電話說好像看到霍總了,但是不敢確定。”
桑吟點出不明白的地方“不敢確定”
嚴鳴默了默“我也不太清楚什么情況,我現在過去接霍總,就是我家離得比較遠,霍總得多等一會兒。”
“行了你歇著吧,我去。”桑吟嘆口氣,從沙發上起來,邊朝玄關走邊回嚴鳴“我這兒離得近。”
隨便踩上一雙帆布鞋,拿上車鑰匙,開門下樓。
京城素來有不夜城的稱號,即便是深更半夜,依舊燈火通明,三兩人群結伴剛在夜店放縱完,勾肩搭背的出來,嬉鬧聲順著半降的車窗不甚清晰的傳入車廂。
路況倒是不錯,沒遇到什么紅燈,一路開到萊景酒店,拐過大門口前方的噴泉,車燈照過,桑吟看見酒店門口前排的石墩子上坐著一個人。
坐姿板正,兩手撐在膝蓋上,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酒店大堂明黃的燈光自后方打過來,罩在他身上,莫名有點落寞意味。
桑吟算是明白為什么酒店前臺為什么不敢確定霍硯行的身份了。
這坐在石墩子上整個一落寞失戀狀態,半點不符合他平日里的人設。
她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堪堪停在他身側。
霍硯行無動于衷,保持原樣。
桑吟推開車門下去,走到他旁邊,伸出一根食指試探性的戳戳他肩膀“朋友,你還ok”
后犯勁的酒精使得霍硯行反應慢了半拍,他緩緩掀開眼皮,鏡片后的雙眼少了往日里的精明。
他抬頭,看向桑吟。
不出聲,也不動,就那么靜靜的盯著她看。
桑吟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干嘛”
霍硯行還是不說話,只看她。
桑吟無端心虛,摸了摸鼻子“我又沒說肯定來接你,而且我也不是你司機,沒有義務要來接你──”
他打斷“你晚了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