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吟見狀,也不禁緊張起來,等李叔掛斷電話,忙問“怎么了李叔”
“辰辰媽媽打電話來說他和同學打鬧的時候磕到鼻子了,一直在流血,他爸媽都在外地出差,讓我去接一下。”
辰辰是李叔的孫子,今年才上小學,桑吟見過幾次,白白凈凈的一個小男生,很可愛。
每次見到她一口一個姐姐喊得特別甜。
“那您快去。”桑吟把李叔手里的東西接過來“您不用擔心我,我這都好的差不多了,一會兒自己打個車回。”
“行,那你注意安全,到家告訴叔一聲。”李叔也是擔心孫子,叮囑完匆匆離開。
桑吟的崴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但是昨晚又撞了一下,不算很嚴重,就是走路有些慢而已。
不太敢像正常走路那樣用力,一瘸一拐的挪動著。
“桑桑”
冷不丁聽見有人喊自己,桑吟應聲回頭,看見蔣信澤正朝自己的方向走來。
“你這怎么回事兒啊”蔣信澤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一圈“破個產也不用把自己弄這么慘吧,不還有我呢嗎,哥哥養你。”
兩人關系熟稔,說話沒什么忌諱,別人或許還怕戳桑吟心窩子,避開她家里的事情不提,但是蔣信澤不會,他和桑吟認識以來,相處模式就是互相插刀子,沒有惡意。
“去你的。”桑吟照著他肩膀打了一權,翻個白眼“我就是下樓不小心崴到了。”
蔣信澤擺出一副“隨你辯解”的神態“好好好,我信了。”
桑吟懶得跟他掰扯,換了個話題“你怎么在醫院”
“來看個股東。”蔣信澤晃蕩著掛在手指上的車鑰匙“去哪兒送你。”
免費的苦力不用白不用,桑吟想了想,報出個地址“去華臣。”
這家醫院離華臣總部幾分鐘的路程,正好到飯點了,桑吟便琢磨著找霍硯行去蹭個飯。
華臣食堂的一道青筍牛肉湯味道還挺不錯的。
蔣信澤看她腿腳不便,覺得磨嘰,上前想抱她出去“你歇歇吧,我抱你出去。”
桑吟抬手擋開,把裝著新開藥膏的塑料袋甩到他身上“誰要你抱,我有腳有腿,你別想趁機占我便宜。”
蔣信澤拿她沒法,妥協的做了個“請”的手勢“您慢慢走,我看看是您先到車里還是太陽先下班。”
桑吟又揍了他一拳“閉嘴啊,嘰嘰喳喳個沒完,你嗓子里養麻雀了啊。”
蔣信澤舉起雙手投降示意,還順便給自己嘴巴上了個拉鏈。
還是遞過去一條手臂讓桑吟搭著。
京城西二環堵車是常有的事情,中午這個時間段倒是比早晚高峰好一些。
蔣信澤把桑吟送到華臣總部門口,解了安全帶要下車。
桑吟出聲阻止“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蔣信澤挑了下眉“你行”
“行得很。”桑吟拿上藥膏下車,頭也不回的朝身后揮了揮手。
前臺認識桑吟,她之前幫霍硯行送過幾次文件,前臺總覺得兩人之間的關系不只是外面傳的“世交”那么簡單。
見她來熱情的打了個招呼“桑小姐來找霍總嗎”
桑吟豎起一根食指晃了晃“來你們食堂蹭個飯。”
前臺發現她腳踝包著繃帶“那我打個電話報備一聲,讓嚴助下來接你。”
“不用不用,那么麻煩干嘛,我直接上去就行了。”桑吟覺得沒必要這么興師動眾“你忙你的。”
“那你小心點。”
還未到中午下班時間,幾部電梯前都沒什么人,桑吟按了個距離近的上去,沒有坐總裁專屬電梯,大廳里零零散散的幾個員工也沒覺得驚奇,該忙什么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