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和桑吟、蔣信澤一群人是同輩,除去桑吟,其他人見到霍硯行總是忍不住把他當成長輩看待。
霍硯行朝蔣信澤睇過去個眼神,頷了頷首。
桑吟沒想到他會問這個,下意識看了眼他身邊的女人,對方落后霍硯行小半步,低頭擺弄手機,嘴角勾著一抹笑,察覺到她的視線,抬頭,笑容加深,朝她揮了下手算是打招呼。
桑吟略顯僵硬的點了點頭,才回答霍硯行“挺好的。”
很官方的回答。
霍硯行看了眼她手邊的青瓜茶,玻璃外壁上覆著涔涔水珠,晶瑩剔透的冰塊在青綠色汁水里若隱若現。
“少喝點涼的。”
“知道了。”桑吟第一次沒跟他對著干,順從的應了聲。
霍硯行眉心短促的擰了下,想問些什么,但是發覺環境不合時宜,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不是不愛吃蘆筍”
桑吟頓了頓,指了下對面的蔣信澤“他愛吃。”
“”
蔣信澤一懵,正要說話,小腿驟然一疼,閉嘴。
霍硯行眼眸深了幾分,點點頭“慢慢吃。”
桑吟一板一眼的回話“拜拜。”
“阿硯哥再見。”蔣信澤接上一句。
“嗯。”
霍硯行轉身之際,眼神輕飄飄在蔣信澤身上掠過,沒有傳遞出什么明顯的信息,看的蔣信澤莫名驚悚,不由自主打了個激靈。
等人走遠后,蔣信澤松了口氣,緊繃的肩膀重新松懈下去“阿硯哥那氣場經常讓我覺得他跟我們不是一輩人。”
桑吟不置可否。
“剛才他旁邊那美女是他女朋友嗎”蔣信澤隨口八卦“兩人看著還挺般配,郎才女貌的。”
桑吟調侃“會用成語了可真不容易。”
“你就損吧。”蔣信澤已經習慣被她打壓,左右吵不贏她,長嘆口氣“希望我爸能擦擦眼睛,下次給我安排的相親,不說百分百契合,七八十總可以吧。”
“你喜歡什么樣的”桑吟說“直接告訴你爸不就行了。”
“我喜歡啊──”蔣信澤拉著長音,眼睛在桑吟臉上上上下下掃了一圈“別說,我還是喜歡你這樣的,要不怎么都說初戀影響一輩子審美呢。”
“二位中午好,打擾一下。”服務員端著托盤靠近,將一碗酒釀圓子放到桑吟面前“霍先生給您點的酒釀圓子,慢用。”
桑吟道了聲謝,將酒釀圓子挪到一旁。
顆顆圓滾白嫩的小圓子浸泡在醪糟里,紅棗和枸杞摻雜在其中,色澤鮮艷,最上層飄著一層桂花做裝飾。
她忽然想到昨晚霍硯行提到的聯姻,以及霍硯行自薦式的那句“你怎么不說我”。
沉悶的情緒再次涌上,她又將那碗酒釀圓子推遠了點,眼不見心不煩。
說個屁的說。
幸虧她沒有自作多情想一些有的沒的。
不知道在跟誰賭氣似的灌下一大口青瓜茶,捏著吸管去撥杯子里的冰塊,散漫道“喜歡我這樣的正好,我也正好找聯姻對象呢,咱倆湊合湊合結個婚,皆大歡喜。”
兩人都是玩鬧嬉笑的性子,開起玩笑來沒什么忌諱,也不會覺得害羞不好意思。
蔣信澤順著她的話往下說“行啊,一會兒吃完飯就去扯證,爭取三年生倆,五年抱仨。”
桑吟團了個紙團丟過去“你當母雞下蛋呢。”
蔣信澤笑著躲開,看見她嘴角沾了點醬汁,重新抽張紙巾,越過餐桌給她擦干凈。
他動作快,一兩秒的事兒,等桑吟反應過來的時候,蔣信澤已經坐了回去。
桑吟從桌下踢他一腳“別動手動腳的,占誰便宜呢。”
“我未來老婆啊,剛不說要嫁給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