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行無動于衷“所以只是帶趙小姐一個人去醫院。”
言外之意就是我只趕了你女兒一個人走,你再多叭叭一個字,你也跟著一塊兒滾。
趙父動了動嘴唇,不再多言。
服務生都是萊景的員工,見大boss在這兒,片刻不敢耽誤,三下五除二把人扶起來帶出去。
霍硯行這才滿意的收回視線,斂眸看著身前的人“能走”
桑吟所有思緒早被驚到九霄云外,聽他這么問,先是點點頭,繼而又搖搖頭。
還是懵得不行。
問也是白問,
霍硯行見狀,直接打橫抱起她。步伐穩健的離開宴會廳。
桑吟嚇了一跳,掙扎一瞬又停下。
要搞清楚具體是個什么情況也不是現在,雖然平常總是和霍硯行對著干,但是在外面,尤其是他剛才才給她撐了腰,她怎么著也不能拂了他的面子。
這么想著,胳膊圈上他的脖頸,靠到他肩膀,在大眾面前做了個小鳥依人的形象。
杵在廳內的眾人面面相覷,互相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款茫然懵逼的情緒。
服務生正扶著趙藝妍在等電梯,霍硯行抱著桑吟出來的時候碰上,桑吟從霍硯行懷里探出腦袋,沖趙藝妍扮了個幼稚的鬼臉。
下一瞬對上霍硯行的視線,鬼臉立刻收起,縮了縮脖子。
接下來是一路的沉默,離宴會廳越來越遠,周遭環境也越來越安靜。
進了電梯到達頂層更是安靜的落針可聞,只有踩在酒店走廊地毯上輕緩的腳步聲以及她垂落在半空的裙擺和霍硯行西褲摩擦而產生的窸窣聲。
桑吟莫名局促起來,摟著霍硯行脖頸的手指蜷起,指甲劃過他的皮膚,隨后驟然挪開。
“那個──”桑吟滴溜溜轉著眼睛,想要說點什么緩解一下,看到周圍熟悉的場景,松散的身子立刻繃緊,一句罵脫口而出“我操霍硯行你要帶我去哪兒”
“雖然我剛才沒反駁你那句未婚妻,但是我也沒同意,你這就把我往你套房里拐還要不要臉”她邊說邊掙扎“你小心我告訴老爺子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霍硯行看著懷里胡亂撲騰的像只麻雀的桑吟,抱著她的手收緊,“嘖”一聲“別亂動,掉下去摔的是你。”
順著她掙扎的力道不動聲色的松了下手。
失重感襲上心頭,桑吟立刻圈緊霍硯行,不敢再亂動,但是氣不過,手往上薅住他頭發,警告“我告訴你你別亂來啊,我可學過柔道,勸你識相點兒趕緊把我帶回宴會廳。”
“”
霍硯行看都沒看她一眼,徑自走到專屬套房門前,識別指紋推門進去。
桑吟揪著他頭發的手加重力道“我沒跟你開玩笑”
霍硯行抱著她走到沙發邊,俯身把她放上去,遷就著她弓著腰“松手。”
桑吟不動,反而揪得更緊了些“不松”
霍硯行攥住她的手腕,稍一使勁兒,像是被針刺了下的麻意蔓延開,桑吟下意識松手。
溫熱的氣息呼在額頭,一道男聲自頭頂落下“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想我怎么識相”
就沖著張嘴,還想她跟他結婚
做夢去吧
桑吟抬腿就是一腳踢向霍硯行,還沒碰到就被他撈住。
“差不多得了你。”霍硯行握著她小腿,撥開她裙擺看了眼。
踝骨處又有些紅。
他動作輕緩的把桑吟崴到的腿放到沙發上,腳腕懸在半空。
桑吟看他轉身,扯過身后的抱枕照著他后腦勺砸了過去,等他看過來后,裝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霍硯行輕哂了聲,從柜子底下拿出醫藥學折返回沙發邊。
坐下,把她的腿放到自己腿上搭著“你這脾氣剛才怎么不用等人欺負。”
“誰知道她突然扯我,我一天沒吃飯鞋跟又高,站得穩就怪了。”
霍硯行拿了氣霧劑,對著桑吟腳踝噴,朝她身后的小方桌抬了抬下巴“吃什么自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