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楚仁的死忠粉還堅定不移的幫楚仁說話、回懟,幾個小時過去沒有等到楚仁本人和公司的任何回應,也偃旗息鼓了。
桑吟刷著刷著,機身震動起來,屏幕頂部彈出視頻邀請的通知。
柴輕月打來的。
一接通,柴輕月張狂不加掩飾的笑聲就傳了出來“你看微博了嗎楚仁那個王八蛋完了,我聽一朋友說警局要立案調查他呢,這一波可真是直接把他送入土了啊,老天開眼。”
桑吟摸了摸鼻尖。
這哪是老天開眼,是有人在替天行道。
“我是這沒想到楚仁長得白白凈凈一臉單純樣,背地里居然玩的這么花,我以前居然還覺得他帥,真是瞎了眼。”柴輕月憤憤罵完,語氣一轉,說媒一般勸道“要我說,你喜歡的都一個類型,斯文掛的,反正你現在和霍硯行結婚了,你那鄰家哥哥也百八年沒見過了,近水樓臺,不如喜歡他,人品怎么樣咱們先放一邊,好歹有錢,不像楚仁,長得丑還沒錢。”
桑吟手機拿得近,一張臉鋪滿整個鏡頭,柴輕月自然是看不到她身后的霍硯行,說起話來絲毫沒有顧忌。
這一番話暴露出來的信息量太大,桑吟一時間門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手抖了下,鏡頭跟著晃動,一直沉默不語充當工具人的霍硯行被收納進鏡頭里。
雖然只有不到兩秒的時間門,一晃而過,但是柴輕月還是看得真真切切。
一句“我操”脫口而出,緊接著掛斷視頻。
“叮”一聲視頻結束的提示音和吹風機開關鍵的聲音一同響起。
桑吟感覺自己的腦袋被霍硯行揉了兩下,像是她平常擼霍霍那樣。
“那什么”桑吟略顯僵硬的轉身,干巴巴地說道“阿月她就開玩笑的,你隨便聽聽就可以了。”
“我覺得她說的挺有參考價值。”
“”
什么參考價值
霍硯行拔下吹風機,將線卷好“別玩了,過去睡覺。”
桑吟呆坐在床邊看著他朝浴室走去,慢半拍“哦”一聲,跪走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躺下。
側過身,背對著浴室。
不一會兒,霍硯行去而復返的腳步聲在身后響起。
桑吟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緊接著身旁的位置下陷,“啪嗒”一下,眼前一黑,屋內的燈光全部關閉。
她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又閉上,抓著被子往枕頭里埋了埋。
生理期精神不濟,沒多久她便揣著心事睡了過去。
例假第一天極其畏寒,被子里并不暖和,為了方便交流,整個劇組都在同一樓層,住的是商務標間門,普普通通的雙人床標準,兩個成年人躺上去,動作間門很容易碰到對方。
男人體溫普遍偏高,桑吟的潛意識操控著她朝熱源地挪去,維持著蝦米狀縮進霍硯行懷里。
霍硯行睡意剛起,聽見被子摩擦的聲音,睜開眼借著窗外朦朧月色看見緊挨著自己的小蝦米,側過身。
睡夢中的桑吟察覺到他有所動作,本能的又往霍硯行身上貼了貼,哼唧了一聲“肚子疼”
霍硯行一手小心翼翼托起她的腦袋,另一條胳膊代替枕頭墊在下方,等她枕上去,摸索著覆上她的小腹。
溫熱的掌心隔著一層睡衣觸碰她,暖意從小腹處開始擴散,瘦削的背緊貼著寬闊的胸膛。
桑吟蜷縮起來的身體緩緩放松下來,頭不自覺蹭了蹭。
想到剛才柴輕月提到的“鄰家哥哥”,霍硯行眼底劃過一抹暗色。
薄唇蹭了蹭她的耳廓,低聲“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