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宋瑜好奇地伸出手,輕輕觸碰已經不再收縮變窄的“血管”。
細碎的聲音響起,血管就像是傷口上結出的痂,開始簌簌往下落。
有一小片落在宋瑜的指尖,一行文字浮現出來
關鍵線索負面情緒
作為江海大學曾經的大二學生,麻月的生命永遠停留在大二開學第一周的那個周末。即便被那些學生害死身亡、即便沒有得到輔導員的公正對待,麻月也始終認為錯的是人、不是學校,學校本該是美好的地方,是這里的人出了問題。于是,擁有特殊天賦的她吞噬掉江海大學的全部負面情緒,制定出一條條規則,幫助學校管理學生和老師。
吞噬過大量負面情緒的麻月逐漸變形,源源不斷的負面情緒涌來讓它理智全無,那些負面情緒日日夜夜在它體內翻涌,麻月在負面情緒的沖擊下徹底湮滅,它動用最后的怨念,將這些負面情緒全部封鎖在衛生間內,并把這里劃為禁地。
可惜,它的一片苦心被那位殘暴的存在以一種玩笑的心情隨手破壞,積累了超過二十年的負面情緒徹底涌了出去,這將醞釀出一場可怕的災難
“這么長”
宋瑜是頭一次看到這么長的文字描述,等看到最后一行字。
這將醞釀出一場可怕的災難。
真會引起災難嗎
宋瑜才不信,這狗屁游戲就是喜歡胡說八道。
正準備離開,一道道微亮的光澤從那些“血管”中聚集起來,這些光澤聚集在一起,最終化作一道清秀年輕的影子。
那影子背對水池而立,正盯著墻壁上那些干癟的“血管”。
宋瑜腳步一頓,發現那是一位年輕稚嫩的女孩子,下顎尖尖,面容蒼白,一頭黑色長發溫柔地披在身后。
“什么”
注意到它的嘴唇微動,宋瑜敏銳地捕捉到幾個音節,可惜它的聲音太微弱,她完全沒聽清它所說的內容。
女孩被她驚醒,扭頭看向宋瑜,語氣中透著一絲不可思議“你做了什么”
宋瑜眨了眨眼,“我猜,我做了一件好事。”
女孩“”
看到女孩面色驟變,夾雜著憤怒和困惑,宋瑜又補充道“不用謝我。”
“你瘋了嗎那些負面情緒涌出去會害死人的”
女孩氣急敗壞地指控道“你毀了我做的一切,人是受到感情支配的動物,他們今晚會被憤怒遮蔽眼睛你知道你這種行為會讓多少無辜人受傷、甚至是死亡嗎”
這指控的語氣讓宋瑜有些吃驚,“你在責怪我把這些情緒釋放出來”
沒等女孩說話,宋瑜就搶先一步說“是誰把這些負面情緒吸收積累到這來的是我嗎好像是你做的吧。”
“”
女孩的怒火有一驟地停頓,它張了張嘴,似乎想要為自己辯駁,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能說什么。
宋瑜不給它任何還嘴的機會,叭叭說到“你能積累二十年的情緒,那三十年、四十年呢連你的靈魂都受不了徹底堙滅,你還指望這剩下一口氣能續多久的命越往后只會越危險,不如早點發泄出去算了”
情緒這種東西靠發泄就能排解,非要把它聚集在一起,這到底要多天才的腦回路才能想到這一點
女孩“”
宋瑜還想再說兩句,但不等她開口,散發出淡淡微光的身影徹底崩碎,四散、湮沒在空中。
“”
宋瑜皺眉,哼了聲“說不過就跑”
“不是跑了,只是它最后一口氣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