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安靜傾聽的宋瑜沒來由的心虛,畢竟那負面情緒都是她突發奇想要去割“血管”才造成的。
不過下一秒,她又理直氣壯起來。
她如果不這么做,那些負面情緒只會越積累越可怕,現在發泄出來,至少大多數人還能勉強克制住火氣不對人動手,年深月久了,那就不是踹門、砸玻璃能夠發泄得了。
怕是每間宿舍直接開啟大逃殺模式,整個宿舍里只能活一個,再發展到整個學校只能活一個。
秦濯剛給一名學生清洗傷口、包扎傷口,又有腳步聲朝著辦公室方向靠近。
這次來的是六名學生,身上多多少少都掛了彩。
“醫生,我的臉還有救嗎”
辦公室很快就排起了隊伍,這數量看得宋瑜眉毛直跳,她看過秦濯的操作知道該怎么做,連忙去拿生理鹽水,幫這些需要包扎的學生沖洗傷口。
有她幫忙分擔,秦濯的工作量減輕不少。
在給第三名學生包扎好后,救護車也到了。
兩人繼續忙活,連靈都不得不出來幫忙拿紗布、拿生理鹽水,倒是惹得學生們頻頻往它身上看去。
好不容易忙完,已經是三個小時以后。
等到最后一名學生離開校醫院,宋瑜重重松了口氣,“真是要命,我再也不手賤了。”
這還是她進入副本以來,第一次這樣忙碌。
秦濯正清洗雙手沾染的血跡和藥水,他早就聽靈說過事情的經過,“我倒覺得這做法其實很正確。”
“沒錯”
靈嚴肅地點點頭,“拖得越久,后果就越嚴重。”
這話惹得秦濯瞥了它一眼,他倒沒想說這個,只是覺得宋瑜這樣的舉動正好解決了女衛生間的禁地傳說,這就表明其他幾個禁區很可能也有相關的背景故事。
不過這話不能說給靈聽。
于是秦濯從善如流地改了口,“那你現在還要去食堂嗎”
“不去了,先去西校區吧。”
宋瑜搖頭,她忍不住伸了個懶腰,“我總覺得這個副本快結束了。”
雖然不知道這副本的任務到底要她做什么,但麻月的最后一口氣都消散了,那些積累了二十年的負面情緒在今夜一掃而空,她很懷疑麻月制定的規則也會從此失效。
“西校區的規則排名在衛生間前面,我有預感,西校區應該和麻月沒關系。”
“麻月”
陌生的名字聽得秦濯一愣,他迅速回神,“你是說衛生間里那名女生”
聽到這句話,宋瑜才想起來他還不知道學校規則是麻月親手制定的,便把自己看到的文字描述簡單地敘述了一遍。
“規則是麻月制定的”
這句話引起秦濯的注意,“那西校區的異常的確可能和麻月無關。”
如果麻月能夠把整個西校區作為禁地,它沒理由把那些負面情緒積壓在更小的衛生間內,西校區的禁區形成原因可能與麻月沒有直接聯系。
宋瑜懶得再猜下去,她要去親眼看看西校區到底有什么異常,“我大致猜到西校區的位置,我先過去,等有發現再給你打電話。”
“好。”
宋瑜記得8號教學樓后面很可能就是西校區,等她找到8號教學樓時,她愣怔了一秒,旋即兩眼放光。
8號教學樓作為分隔的鐵柵欄后是濃郁到無法揮散的漆黑,幾乎一眼望不到盡頭。
是陰間入口
“原來西校區就是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