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師兄暗地里發狠,等他了解了這死丫頭的人際關系和性格如何,就把她用最殘忍的手段折磨死,出了她把自己當苦工使喚的這口惡氣。
好容易忍到干完活,嚴師兄幾乎是雀躍的跟著無雙往她的宅院中走去。
路上嚴師兄忍不住問道“師妹沒有靈獸代步嗎竟然還要自己走路回去。”
主要是他這段時日過的風聲鶴唳躲躲藏藏的,大大小小打了不知道多少仗,早就精疲力盡靈力近乎枯竭。
之后沒休息就又幫無雙干了一天活,早累的不行了,實在不想繼續走路,這才委婉提示無雙,該讓代步靈獸馱人回去,不必自己走路。
無雙好似沒有感覺到嚴師兄的暗示一樣,語氣隨意的道“我家那靈獸野的很,這會兒不知道跑什么地方玩去了,我也懶得叫它,等它回來,我們都已經回到宅子里了。”
嚴師兄有點憋氣,這是養的靈獸嗎,這分明是養的祖宗,主人需要代步的時候竟然跑出去玩。
嚴師兄一臉語重心長的對無雙道“師妹這樣可不行,這靈獸要是不定好了規矩,日后野性難馴,可就不好使喚了。
你以后要是遇到強敵要跑路,要戰斗,結果靈獸不聽話,到了重要時刻掉鏈子可不行,那可是會出人命的。”
嚴師兄給無雙的靈獸上眼藥,想讓無雙趕緊把自己的代步靈獸叫回來,行使一把主人的權利。
奈何無雙就像個聽不懂話的二傻子一樣,笑的傻兮兮的道“那倒是不用擔心,這靈獸我就是養著玩的,日后自然會養擅長戰斗的靈獸。”
嚴師兄“”這油鹽不進聽不懂人話的樣真特喵喵的氣人。
算了,他放棄了,都走了這么久了,就是費心思把對方的靈獸叫回來,他也要和這傻子走到地方了。
傻子無雙把嚴師兄領到自己的住宅,笑盈盈的給他倒了杯茶,道“嚴師兄,忙了一天渴了吧,喝杯茶。”
嚴師兄端起茶杯,沒有立刻喝,而是對無雙道“師妹,你自己一個人住在這里不寂寞嗎還是要多與朋友來往。
師妹可有什么交好的朋友,要是沒有,嚴師兄帶你出去認識幾個師兄師姐的,日后一起修煉,一起切磋,也免得一人獨行寂寞。”
無雙輕笑一聲,道“這位嚴師兄是在打探我的朋友關系嗎”
嚴師兄一愣,心中咯噔一下,本能的覺得不好,強笑道“師妹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無雙看向他,沒有解釋的意思“聽不明白就算了,等我把你交給執法堂,到時候一審就什么都明白了。”
這下嚴師兄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栽在這個他沒看上的小丫頭手里了。
確定自己暴露了,嚴師兄沒有廢話,直接起身向著無雙沖了過去,無雙坐在桌子邊,動都沒動一下。
嚴師兄沖到一半就發現自己被一道看不見的屏障給擋住了“這是防護罩,你早就發現我不是嚴師兄了”
無雙一攤手,故意氣人的諷刺他道“我也不想發現的這么快,奈何你太蠢了,破綻這么多,我想不發現都不行,畢竟我不是瞎的。”
見不能抓無雙做人質,嚴師兄也不和無雙呈口舌之快,毫不戀戰的轉頭就想要逃走。
但已經來不及了,他感覺自己一股很強悍的氣機給籠罩住,一動也動不了。
嚴師兄艱難的抬頭,半空中,渾身漆黑,四蹄踏火,頭頂螺旋獨角的夢魘馬正盯著他。
夢魘馬的天賦,圍困,噩夢,化夢為真已經發動。
圍困是夢魘馬獨有的領域,在夢魘馬的圍困之中,人的精神會被不停污染。
精神受到污染后,人就容易產生消極,驚恐,沮喪等各種負面情緒,并產生噩夢,最可怕的是,就算你努力保持清醒,也會產生噩夢。
因為不需要被圍困者真的睡著,只需要一個晃神就足以產生噩夢。
就類似人打瞌睡一樣,也許你的瞌睡很短暫,甚至可能只有一瞬間,但這一瞬間的瞌睡,就已經足夠讓噩夢趁虛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