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村子養了這么多魚王,那就是一河銀子,還是散開丟在河里,不能藏起來的銀子,看著眼紅的可不會只有這幾個混混。
雖然他們只是來偷魚,但這件事可不能只當做偷東西來處置,要是不能給這些混混一個讓所有人看著都害怕的教訓,以后會有人源源不斷的來偷魚王。”
旁邊的幾個村民附和道“對,沈老三說的對,必須給這些混混一個能震懾其他人的教訓,讓別人一想到這些混混的下場,就不敢來打咱們魚的注意。”
蕭金也是一樣的想法,但他現在犯愁的是“到底要做個什么樣的懲罰,才能讓人覺得害怕,不敢再來偷魚”
被蕭金一問,大家又難住了,有人想了半天,發狠道“既然是手爪子不干凈,那咱們把他手剁了,看他還敢不敢偷魚,別人還敢不敢來學他們偷魚。”
不過這個提議立刻就被蕭金否決了“這不行,這些混混雖然可恨,但到底只是偷東西,剁了他們的手,對方一旦告官,那倒霉的可就變成咱們了。”
那發狠的人聽蕭金這么說,也知道自己提議不靠譜,被憤怒沖昏的頭腦冷靜下來,只能放棄剁手的想法,接下來其余人也提了幾個提議,但是都不成。
看大家都想不出辦法來,無雙干脆道“其實不用一直執著于咱們自己處置,不如就把這些人送去官府,交由官方處置。”
所有人都看向無雙,蕭金遲疑道“可是送交官府,不過是個偷竊,還是偷魚,也判不了多少,頂多打幾板子,豈不是太輕了。”
無雙勾起個胸有成竹的笑來“如果是普通的盜竊,自然是打幾板子的事,但要說偷盜的財務高達百兩銀子,那可就不是打幾板子,而是要判刑了。
別忘了,他們偷的不是地里值幾個銅板的一點糧食,不是家里不值錢的針頭線腦,而是魚王。
沈三叔也說了,那河里的魚王就是一河的銀子,就他們偷撈出來的魚王,算下來怎么也超過一百五十兩銀子了。
偷了這么多銀子,告到官府,村長叔,您覺得官府會怎么判要知道按照本朝律令,偷銀十兩就判三年了。”
無雙這招讓所有人眼睛都亮了,以往官府會派衙役每年定時在各村宣傳律法,其中就有科普過偷東西判刑這個。
這可真是好辦法,不用自己動手,還能給這些混混一個非常嚴的教訓,所有人都覺得可以,就報官。
最后大家商議了一下,決定由蕭金沈老三帶頭,全村的人跟著一起,去縣城里報官去。
報官之后,幾個混混果然不出所料的被判了十年嚴刑,因為沈老三請來了豐盛居的掌柜來給魚王估價。
都知道豐盛居常年有魚王可做菜,讓豐盛居的掌柜估價是最公平的,掌柜當場就給出了二百兩銀子的價錢。
二百兩銀子,聽著不多,其實已經是百姓們能接觸到的天價了,偷盜價值二百兩銀子的物品,已經足夠重判了,縣令當場決定,每個人都判十年牢獄。
也沒個主犯從犯,大家一起罰,整整齊齊都是十年,這樣嚴厲的后果,果然如大家所愿,鎮住了周圍村子的人,讓他們不敢來偷魚的同時,也讓十八坡養魚王的消息傳遍了四面八方。
然后不等沈老三出發去找銷路,就有兩個鄰縣的酒樓掌柜跑過來定魚來了,定的是牛三娘家的魚,定金的十兩銀子都給了,只等魚王長成就來挑魚。
雖然知道養魚王肯定能賺錢,但是知道能賺錢,和真真切切看到白花花的銀子到手是不一樣的。
不止是牛三娘一家激動,其他人家也激動,今天是牛三娘家,明天就是自己家,大家一時間干勁更足了。
拼命種地之余,大家幾乎不休息的把所有時間都投入到了養魚之中,一個個忙的腳打后腦勺,每天睡眠不過兩個時辰,就起來干活。
無雙看著都擔心,這種高強度的勞動,現在鼓著一口氣還沒事,可時間一長肯定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