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么說,蘭斯洛特沒吱聲。
于是露西亞也就順著說了下去“這種事還是問問當事人的意見看他怎么說的。”
“至于諸伏景光,要回去也就回去吧,你們不用攔,本身就是我欠你們的人情,讓你們幫忙照顧這么久已經很不好意思了,他是個成年人,有自己的決斷。”
“哪有,我們本身就是親人一樣”聽完她的話,蘭斯洛特急急忙忙地說,“不存在什么人情問題諸伏先生也不是什么麻煩”
“我知道哦,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讓沒有記憶的她去理所當然的享受以前的優待,也太超過了,“代價與否,等我恢復記憶了再說吧。”
“至于保密問題,不是有藥物嗎讓他失去這段時間的記憶就好了。”
kgsan有各種稀奇古怪的道具,其中就有裝置在手表中的針劑,只需刺入敵人的皮膚中,就可以造成對方的短期失憶,一般用于在任務中的保密事項。
但諸伏景光的這個事沒有這么好處理。
蘭斯洛特嘆了口氣道“沒那么簡單,那是短期記憶失憶,諸伏先生在我們這里的時間很長,如果隨便采取藥物治療的話,沒有辦法掌握具體的時間限度,藥物過重的話或許會對他的大腦產生影響。”
短期失憶和永久性失憶還是簡單,帶有指定性的難度就大了。
“不過也不用擔心,接下來的事項我們會好好商定的。”蘭斯洛特安慰道,“還有,你之前問我恢復記憶的事,我有一個想法,但不知道有沒有參考價值”
聞言,露西亞的兩個耳朵都要豎了起來“你說。”
“前段時間看到福爾摩斯先生的采訪專題,我突然想起一個詞記憶宮殿,你好像在什么時候提過一次,但我也不記得你有沒有不過你那么聰明,應該有的吧。”蘭斯洛特說的猶豫不決。
“就算有那也塌啦。”露西亞笑嘻嘻地說,試圖調節一下氣氛,“嘿,看你說的,我們是以前不熟嗎,你自己都不確定。”
“也不是這么說啦,就是你比較有距離感”蘭斯洛特在思考怎么用詞,“也不能這么說,啊,該怎么形容,不是不親近,可能就是氣質問題吧,像艾格西看起來就是個小混混”還順帶吐槽了一把艾格西。
“這么一說,我們的確很少主動問起你的私事,大多都是聽你自己說的。”
比起蘭斯洛特還幫艾格西應付岳父岳母的好哥倆事跡,露西亞就要正經的多,他們經常會下意識地認為她是他們的老師,就和真正的后勤教官梅林一樣。
“也許是遺傳吧,梅林也是這樣。”蘭斯洛特說。
“哈哈,可能真是,不管怎么樣,謝謝你的消息啦。”
等掛完蘭斯洛特的電話,露西亞才披上外套走出家門,東京和倫敦有8個多小時的時差,蘭斯洛特那邊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才開始休息,她這里卻到了天亮出門的時候。
現在是上午十點,走到商場吃個午飯再隨便逛逛,也算是消磨時間的好方法。
一出別墅的大門,她就感到了幾股非常熱烈的視線,讓人難以忽視。
她回頭看去,是幾個結伴而行的小孩,沒背書包,今天又是周末,估計是要去誰家玩的樣子。可她記得附近沒誰家里有這么小的孩子吧唯一有孩子的工藤一家常年不在家,世界各地到處飛,而且這么多年過去,他們的孩子應該也長大了。
“阿姨你好漂亮”察覺到她的視線,其中的一個小女孩興奮地說。
只要在日本,白天出門她都是貝琳達的模樣。
不忘貝琳達優雅又自戀的人設,露西亞輕輕一笑,向她微微點頭,說“謝謝。”
禮貌卻有距離。
但孩子和大人不一樣,一個虎頭虎腦的男生左顧右盼,看了眼她房門的門牌說“這個,坎什么,坎貝爾阿姨,你是剛搬過來嗎,我們怎么沒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