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不少的身型確實符合貝琳達生病的傳聞,摘去偽裝的面具,因為長時間的靜坐,女人的臉色也比往常更加蒼白,現在正懨懨地靠在車窗邊,半點沒有把注意力分給他的意思。
“看來你現在不太好。”手下是方向盤熟悉的觸感,安室透斟酌了片刻后,謹慎開口。
“當然不好,換誰腦袋上挨一槍都不會好。”其實她休息的時間不短,復健也用了一些時日,但病后的人就是這樣,沒干什么就覺得累的不行,雖然沒到走兩步就喘的地步,卻還是會覺得勞神不已。
香檳替波本擋了一槍,這個事當然沒有傳開,或者說知道的只有他們兩個,就連給上面的匯報,也是香檳在彈雨中不幸中了一槍。
就像他們倆“談戀愛”的這事沒有聲張一樣,組織里現在流傳的還是波本苦苦追求的單相思劇本。
香檳
經過這么久的相處,安室透對她的立場斷定已經有了動搖。
他可以判斷得出來,對方當時救他就像是本能,第一時間肢體上做出的反應,畢竟子彈不會給人留下思考的空余,她果斷地和當時在天臺上朝hiro開槍沒什么區別。美國人、和fbi的探員有交集,赤井秀一進入組織也是由她一手提拔,對小動物有很強的憐憫心
但組織對她有著很強的信任,而這種信任遠超其他人。
倘若有其他人連著兩人伴侶都是臥底,估計早就被琴酒一槍崩了。
他也只能給對方身份的fbi上打上一個問號。而且,景光
電光火石之間,好友倒在血泊中的場景又一次在他腦海中回放,只是這一次,沒有時間去給他懷念。
“看來我欠你一個很大的人情啊。”他抓緊了方向盤,屬于波本的陰翳和獠牙在一瞬間表露出來。
是不是fbi好像也沒那么重要,只要抓捕歸案,一切的結果自有法律斷定,當然,如果她不是的話
輕輕呼出一口濁氣,仿佛沒事人一樣的安室透又掛上明媚的笑臉,朝身邊的人問“有什么想吃的嗎我請客。”
“請客就免了,我等會兒想去看看宮野明美。”露西亞用手理著額前的碎發,等會兒她還要再把偽裝帶上,察覺到眼前人拒絕地態度,她又補了一句,堵上對方將要開口的話,“你可是欠我一個人情,不是嗎。”
這可是個天大的人情。
然而對方就這么輕易的用了先不說目的是否純粹,若是平時還好,可現在這么突然,他可沒法答應。宮野明美自從脫離后就受到公安的保護,可不是馬上說見就能見的。
但要是拒絕,更顯得他奇怪,畢竟他可是保證了對方過得很好,衣食無憂,安全至極。
“好啊,但現在就不了吧。”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睛在過往的路燈下明明亮亮,讓人難以捕捉到其中的情緒,“我以為,今晚本應是一場美滿的約會。”
美滿的約會。
雖然露西亞常被人說沒心沒肺,她也的確不太懂人那些擰巴的感情,但對情緒她還算是敏感,誰真的喜歡她,真的愛慕她,她時常比本人還要敏銳。就像赤井秀一會在沉默中自己默默改變,對她的無聲縱容,諸伏景光在平日里的那些自己也察覺不到的小動作,和忍不住投來的目光,她永遠比當事人早察覺到。
波本都沒有,這家伙就是的單純的說說,感情確實單純,單純的只有利益目的,甚至他倆都心知肚明。
其實和她達成交易就好了,可為什么要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折磨她
“算了,宮野明美的事明天吧。”既然不見宮野明美,露西亞索性把偽裝的東西收了起來,她將目光重新投向一旁的波本,“說起來,你養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