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為了試鏡成功,我才會請教練。地球人都知道,我耍大牌把朱晨風得罪了,他讓我去試鏡純粹是為了整我。我猜試鏡那天他肯定會讓我演打戲,他會把錢坤叫出來跟我對打。”
秦青放開白石的胳膊,手舞足蹈地說道“朱晨風肯定會讓我體驗社會的毒打,他不會放過我的。只有打贏了錢坤,我才能通過試鏡。錢巖是錢坤的徒弟,他最熟悉錢坤的招式,他能教我破解的方法。”
白石揉揉眉心,頗感頭疼。
他指了指被自己收拾成一條死狗的錢巖,問道“你覺得他厲害還是我厲害”
秦青愣住了。
錢巖低下頭,尷尬地摸了摸鼻尖。他們這些練花架子的人,哪里比得過這個練殺人技的怪物。
“錢不退的”見秦青表情怪異,錢巖立馬吼了一句。
秦青這才回過神來,用熱切崇拜的目光看向白石。他總是從996那里聽到白石很厲害的話,卻從未有過直觀的感受。
然而就在剛才,他見識到了什么叫做暴力美學,什么叫做一擊必殺,什么叫做強悍無敵。
前后幾秒鐘,白石就把一個壯碩如山的男人干趴下了。如果他不留手,錢巖怕是會當場丟掉性命
“你厲害你老厲害了白石,你教我吧我要打臉朱晨風,讓他不得不錄用我白石,求求你了,你幫幫我吧”秦青撲到白石背上,緊緊摟住白石的脖子,搖了又搖,蹭了又蹭。
白石從來沒見過比秦青更會撒嬌的男孩。細軟的發絲不斷撓著臉頰,帶來酥麻與香氣。不知不覺,心里的怒火已完全熄滅,變成了一團綿軟。
白石搖搖頭,無奈一笑,然后才沉聲道“教你可以,但你以后要聽我的話。”
錢巖急切地喊“我之前收的錢是不會退的”
“不用你退,我另外再給你兩萬塊醫療費,你走吧。”秦青立馬斬斷了自己的后路。
聽說還有錢可以拿,錢巖飛快跑走了。他怕秦青反悔。
秦青這才把腦袋埋進白石的肩窩里,糯糯地保證“我會聽話的,你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我要在你身上裝一個竊聽器。”白石馬上提出要求。
“為什么”秦青抬起頭,露出不情愿的神色。
“裝了竊聽器,我出門的時候也能聽見你在干什么,這樣比較放心。”
“可是我噓噓的聲音也會被你聽見的”秦青臉頰漲紅。
白石陷入怔愣,喉結急促地滾了滾。
“都是男人,你怕什么娘娘腔才會計較這個。”
“我不要,我本來就是娘娘腔。”秦青寧愿自黑也不愿裝竊聽器。
“那你把錢巖找回來吧,你看看他能不能讓你在一個月之內變成奧特曼。”
“你能嗎”秦青歪著腦袋。
白石側過頭,不答反問“你相信光嗎”
秦青愣住了。他沒想到白石這個看上去痞里痞氣的家伙,私底下竟然這么幼稚。
秦青捂著嘴嘻嘻笑了兩聲,眼睛里閃爍著明亮的光“我相信。”
“那我就是奧特曼。”白石勾起唇角,野性勃發的俊臉寫滿了戲謔和狂傲。
秦青被逗得樂不可支,摟住白石的脖子笑得前仰后合,末了忽然撅起嘴,在白石臉頰上親了一口,小聲說道“奧特曼先生,你教教我吧我不要錢巖,我就要你。你是最厲害的”
臉頰似被電擊,皮膚瞬間發麻,血液直沖頭頂,摧毀了所有理智。白石漆黑的眼眸變成了兩個深不見底的漩渦。
在這一刻,他連命都可以交給秦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