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到白石的啟發后,秦青每天打游戲都會給自己拍視頻,然后對著鏡子練習表情。
當然,光是打游戲不可能深刻地體會到殺手的變態心理。白石又帶他走訪了幾個殺人犯,都是十幾歲的未成年小孩。
拜訪結束之后,秦青總有好幾天緩不過勁兒,但是為了拍電影,他都堅持下來了。
明天就要試鏡,秦青洗完澡沒穿衣服就從浴室里走出來,對著鏡子左照右照,不斷欣賞自己的身體。覺得滿意了,他才穿上一條小短褲,套上一件黑色絲質睡袍,興匆匆地下了樓。
鄭橋松坐在客廳里打電話。
白石又在擺弄電腦,神情很嚴肅。他好像在進行什么黑客行動,屏幕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代碼。
秦青咳嗽幾聲,邁著方步走進客廳。
白石和鄭橋松同時抬起頭,朝他看去。
蜷縮在沙發靠背上睡覺的996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瞥過來。
“來來來,我讓你們看個寶貝。”秦青雙手握住睡袍系帶,露出神秘兮兮的笑容。
996驚了,“他喵的,秦青你該不會染上暴露癖了吧你個變態,我才不想看你的寶貝”
白石和鄭橋松也產生了一些不好的聯想,雙雙露出慍怒的神色。
“秦青你敢”鄭橋松厲聲呵斥。
白石丟下電腦,快步上前。
然而他們的阻止已經晚了,秦青已解開系帶,敞開睡袍。
“當當當當請看我的六塊腹肌”他一只手叉腰,一只手用力拍打自己的腹部,讓肚皮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白石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鄭橋松“”
996“他喵的,你是我帶過的最傻的一屆秦青”
客廳里一片靜默,白石和鄭橋松的表情都很古怪,像是發怒,又仿佛有些想笑,還有些痛苦壓抑。
秦青吸了吸肚子,炫耀道“你們不覺得哇塞嗎我練出腹肌了快看”他用指尖從上往下點著塊壘分明的肌肉,語氣十分得意,“一二三四五六,整整六塊”
白石定了定神,這才拂開小孩的手,把黑色睡袍牢牢系好,打了一個死結。
鄭橋松不斷按揉鼻骨,發出低沉的嘆息。
“他再這樣,早晚會被我”
白石回頭瞥了鄭橋松一眼,最后兩個字只做了口型,沒發出聲音。
鄭橋松也有同樣的想法,于是交疊起長腿,無奈地搖搖頭。
什么叫磨人精秦青這樣的,就是最磨人的磨人精
翌日早上,秦青精神奕奕地坐上了前往片場的保姆車。白石和鄭橋松都沒睡好,精神有些萎靡。
來到片場之后,一行人才知道,這次試鏡不是一個一個依次走進房間表演,而是所有面試者都在劇院里集合,喊到誰的名字,誰就上臺試鏡,其余人坐在臺下看著。
秦青有時候傻乎乎的,有時候又很精明。
從工作人員那里了解到規則之后,他立刻意識到,朱晨風會有這樣的安排全都是沖自己來的。
“他想當眾羞辱我我在臺上挨揍,臺下會有很多同行看著。他要讓我把臉丟到姥姥家”秦青氣得腦袋都快冒煙了。
然而只是轉瞬,他卻又得意地冷哼“沒關系,他這么操作,他自己也不好反悔。誰演得好,誰演得不好,所有人都看著。到時候我的演技碾壓了所有人,他不想錄用我都不行。”
秦青一只手挽住白石的胳膊,另一只手挽住鄭橋松的胳膊,自己縮起雙腿吊在半空,笑嘻嘻地說道“走,進去打朱晨風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