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戰勝了理智,即便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白石的懷疑,衛東陽依舊答應下來。
他點燃引擎,火熱的掌心握緊方向盤。
就在這時,衣帽間的門被敲響了,白石和鄭橋松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秦青,出來睡覺”
秦青慌了神,連忙站起來開門。
“我想跟衛東陽去吃宵夜。”
他把手機藏在背后,衛東陽什么都看不見,只能聽到一點又糯又軟的聲音。
溫柔的表情盡數斂去,變作疲憊。此刻的衛東陽又戴上了面具。
“太晚了,不許去。我來跟他說,你去床上躺著。”鄭橋松拿走了手機。
“還不睡要我陪你”白石調笑的聲音傳來。
“今天情況有點特殊”
秦青還想解釋,未說完的話卻被捂進被子里,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嘟囔。
衛東陽已經什么都看不見,也什么都聽不見了,屏幕里出現了鄭橋松的臉。
“孩子不懂事,打擾你了。這么點小事,你自己能處理吧”鄭橋松平淡地說道。
他不覺得衛東陽會為了那么一個女人要死要活。
“不打擾,我已經處理好了。”衛東陽禮貌地笑了笑。
“那就好,秦青已經睡了,我掛了。”鄭橋松關掉了視頻。
看著手機慢慢暗下去,衛東陽擺在臉上的禮貌笑容轉瞬變成濃烈的厭惡和森寒可怖的戾氣。
他勾著唇角,笑得冰冷,英俊的臉龐竟然顯得十分邪性。
他扶著額頭靜靜思考了一會兒,然后漫不經心地搖了搖頭。他從來不懼怕與白石和鄭橋松交手,但現在,秦青對他還只是朋友,時機不太對。
在黑暗中蟄伏了一會兒,衛東陽這才慢慢把汽車開上路。
就在這時,手機叮咚響了兩聲,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兩條短信。
我是秦青,沒想到吧,我有好多個手機
衛東陽惡劣的心情瞬間變好,低沉的笑聲回蕩在車里。
下回你來片場,我請你吃燒烤。我還可以破個例,陪你喝酒。
笑聲更顯愉悅,車速也由快變慢,最后停住。衛東陽耐心回了一句感謝的話,叮囑秦青趕快睡覺,又讓他把所有手機號都發過來。
秦青發來六個號碼。
衛東陽忍俊不禁,回復了一個驚嘆號。他從來沒見過一個人有這么多手機號。
秦青連忙解釋,說他每辦一張主卡就會送一張副卡,不知不覺就積攢了這么多。其實他主要使用的電話號碼就三個。
衛東陽把六個號碼全都存進備忘錄,同時也牢牢記在腦海中。
坐在車里笑著搖頭,默默回味,然后才重新上路。對他來說,這是一個美好的夜晚。
對陳子興而言,這個夜晚是劫難。
他拿著房卡刷開門,看見盧總穿著一件浴袍坐在陽臺上抽雪茄。那人側身看過來,肥頭大耳,色欲熏心的模樣令人作嘔。
“果然長得很清高。”盧總樂呵呵地說道“清高的臉露出屈辱的表情才是最帶勁的。彭子浩果然很懂我。”
如他所說,陳子興滿臉都是屈辱。
盧總用病態的目光欣賞著今晚的貢品,然后擺手說道“去洗澡吧,弄干凈一點。”
陳子興默不作聲地走進浴室,渾渾噩噩地坐在浴缸邊。
他知道自己即將遭受什么,現在跑還來得及。可是賣身契怎么解決欠債怎么償還只要忍耐一晚就能走紅,這個代價不算太大。
李慧珍有那么硬的后臺,她不是照樣參與了這種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