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一半,天空中落下大雨,男二的項鏈被男主奪去,鏈墜中藏著男二姐姐唯一的照片。為了拿回照片,男二只能放走男主。
大致劇情就是這樣,臺詞只有兩三句,看上去似乎很簡單,但拍起來難度很大。
巨量的武打動作,一鏡到底的流暢度,都是演員不得不面對的挑戰。
趙龍是老牌武打明星,經驗很豐富,他倒是不怎么擔心。站在一旁的秦青卻冒出許多冷汗,緊張的手心都捏緊了。
朱晨風轉頭看他,笑著說道“第一場戲,你好好表現。”
秦青咬著牙點頭。他知道這是一個下馬威,也是一次考驗。朱晨風還是不相信他能堅持拍完整部電影。
白石看了看錢坤給出的武打設計方案,不滿道“第一場戲就上這種難度,演員都還沒適應。”
鄭橋松拿過設計方案,擰眉道“換一場吧,這個太難了,挪后再拍,讓演員多點時間排練。”
“我是導演你們是導演這場戲他們排練半個月了,時間還不夠”朱晨風看向秦青,問道“你行不行不行現在解約還來得及。”
“男人怎么能說自己不行”秦青挺起胸脯。
“男人”朱晨風看了看他稚氣未脫的漂亮臉蛋,戲謔地笑了。
“那就入場準備吧,各單位注意,要開拍了。”朱晨風舉起揚聲器喊道。
所有工作人員都開始忙碌,打光的打光,運道具的運道具,調鏡頭的調鏡頭。
秦青沖鄭橋松和白石揮揮手,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襯衫和一條黑色背帶褲,走進拍攝場地。趙龍與他商量了幾句,虛虛地比劃拳腳,然后分開站立。
“action”朱晨風一聲令下,兩人立刻進入狀態。
秦青嘴角含笑,拳腳如風,邪惡的表情中帶著一點兒戲弄獵物的慵懶。只有他能演出這種天真而又殘忍的感覺,吳景那種端正的長相頂多只能表現出兇狠。
朱晨風看著鏡頭里這張又漂亮又邪惡的臉,喉結不由滾了滾。透過攝影機去欣賞,他才發現大熒幕有多鐘愛秦青。他是導演,只會更為鐘愛。
但是很快,秦青就吃了第一次ng。趙龍一個鞭腿甩過去,力道沒收住,重重踢到了秦青的腹部。秦青齜牙咧嘴,露出了疼痛的表情。
“卡”朱晨風滿臉可惜。
剛才那幾個動作真的很漂亮。
秦青揉了揉肚子,也沒喊疼,立刻說道“重新來”
“對不住對不住,是我沒控制好”趙龍連忙走過去攙扶,緊張不已地道歉。
站在場外的鄭總和白總快把他身上瞪出幾個窟窿了。他怕啊
“沒事的,是我沒控制好表情。朱導,我知道問題在哪里,我們重來。”秦青舉起手匯報,乖得像個小學生。
雖說表情沒做好,但秦青的態度卻讓朱晨風十分滿意。他點點頭,再次開拍。
又過不久,趙龍那邊出了紕漏。
兩人休息片刻,繼續開拍。
就這樣拍了停,停了拍,不知不覺半天過去了。縱使秦青脾氣再好,也被朱晨風的苛刻要求弄到崩潰。踢腿不高,表情邪惡度不夠,摔倒的樣子不逼真,都會卡掉重來。
秦青覺得自己不是演員,而是一個沙袋。
不知什么時候,衛東陽也來了片場,站在朱晨風身邊靜靜看著。
又一次吃了ng,秦青眼睛里已冒出火星子。他用極度森冷的目光看向趙龍,把趙龍弄得寒毛直豎,心中悚然。
“我打死你朱晨風”
“媽的,給我爬”
“看我的連環腿”
“朱晨風,我廢了你的小弟弟”
秦青的手腳已經軟了,為了保持住強勁有力的動作和足夠邪惡的表情,他只能把趙龍看成他此刻最仇恨的人。
從監視器里聽見這些念叨,朱晨風哭笑不得地揉揉腦門。
這破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