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刺青嗎”秦青的指尖順著這些黑色紋路移動,竟慢慢描繪出一朵盛放的薔薇花。
“不要隨便戳一個男人的心口。”衛東陽握住秦青細細的食指,嗓音沙啞。
“你有紋身”秦青感到十分驚訝。他以為衛東陽是個非常老派優雅的人,會把自己的身體視作圣廟一般保護。
“脫了衣服,你這么狂野嗎”秦青瞪圓眼睛,對著衛東陽上看下看,然后心里發癢,竟掙脫衛東陽的手,轉而去解對方的襯衫紐扣。
“給我看看唄。這朵花好漂亮,隔著布料描繪都已經很驚艷了”
衛東陽握住秦青纖細的手腕,把人禁錮在懷中,氣息沉沉地喘了一會兒,沙啞的嗓音里帶著極度的壓抑“這里人太多了,以后我單獨給你看。”
秦青撥了撥衛東陽胸前的紐扣,這才退回去。
“那你記住啊”
衛東陽的心臟被一根細細的食指輕描慢繪,已然失序。用以掩蓋貪婪欲望和獸類兇性的面具差點在急促的喘息中崩裂。
他緊緊地握了握秦青的手腕,這才沉聲答應下來,雙手自然地垂落,蓋住了鼠蹊部。
老李只看見雇主想要非禮衛東陽,卻沒看見衛東陽的眼眸深處隱藏著怎樣的熾熱與瘋狂。
“來,喝酒。”秦青端起奶啤豪爽地灌了一口。
衛東陽壓了壓欲念,這才慢慢喝了一些酸奶。澎湃的情潮退去后,他微微闔眼,低沉地笑了。
兩人聊了很久,把零食都吃完,這才分別。
看著秦青鉆進房車,消失在緊閉的門后,衛東陽才朝停車場走去。
片場里人聲鼎沸,十分熱鬧,卻無法獲得他多余的一個眼神。他關心的從來不是拍攝進度和演員的表現。
坐進駕駛座,點燃引擎,衛東陽握著方向盤朝出口慢慢開去,眼睛透過后視鏡,看著秦青的房車。
忽然,前方出現一道人影,雙臂展開堵住去路,大喊了一聲停車。
待衛東陽踩下剎車,人影馬上撲過來,扒住窗戶。
“東陽,你怎么能報警警察把我帶走的畫面被狗仔拍到了,大家都說我跟盧泉有不正當關系。東陽,你發一條微博幫我澄清好不好你知不知道警察把我的照片攤在桌上,讓我多難堪”
李慧珍哭著哀求,語氣卻充滿怨恨。
“警察不會侵害你的隱私,他們可以保證照片不流出去。你配合他們就行了。”衛東陽語氣淡淡地說道。
“你是我男朋友啊你說一句話,比我解釋一百句都有用你說我跟盧泉沒關系,網友一定會相信的”李慧珍還在哀求,心里只想著自己。
衛東陽終于給了李慧珍一個正眼。他素來溫和的臉龐,此刻竟露出冰冷的笑容。
“李慧珍,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你設計的結局其實還有一個血腥版本”
“什么血腥版本”不知為何,李慧珍竟心里一寒。
“我不買下那些照片和視頻,也不報警,而是故意激怒盧泉,讓他把東西曝光出去。最后,盧泉會因為傳播淫穢物品罪入獄,而你身敗名裂,從環球娛樂的頂樓跳下去。”
衛東陽笑了笑,表情是興味的。看得出來,他其實更喜歡這個版本。
李慧珍觸電一般放開了抓著車門的手。
她,她剛才聽見了什么溫柔多情的衛東陽怎么可能說出這種話不會的,一定是幻聽了衛東陽不會的
“我抬抬手就能讓你活,改了主意也可以馬上讓你死。”衛東陽漫不經心地說出這句話。
人命之于他,不過是個可以隨意擺弄的玩意兒。
“我需要一個深情的人設,也需要一個為情所傷的故事背景,所以你僥幸活下來了。快逃吧,趁我現在心情很好。”衛東陽按了按喇叭,似笑非笑地說道。
李慧珍見鬼一般瞪著他,聽見刺耳的喇叭聲,渾身一抖,然后奪路而逃,惶急中不小心甩飛了一只高跟鞋。
衛東陽根本不是什么溫柔多金的紳士他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