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幅忍耐羞澀的模樣像一朵沾滿露珠欲放不放的花,嬌艷、鮮嫩,美得令人垂涎。
朱晨風的喉結快速地滾了滾,眸色變得更深,更暗,也更火熱。
“把你的欲念藏一半,露一半,就是挑逗。”朱晨風輕輕捏了捏秦青的下頜,然后指尖緩慢上撫,滑過微紅的臉頰,觸到嬌嫩的唇角。
手指的動作停住,嘴唇卻越湊越近,近到微暖的呼吸在彼此的鼻尖縈繞。
秦青僵住了,身體慢慢開始發熱。
別人的眼神是無形的,而朱晨風的眼神卻像是一條濕滑的蛇,緩緩地在他臉上游移,順著下頜爬到腮側,熱騰騰的信子吐出來,舔舐嘴唇,舔舐鼻尖,舔舐敏感的眼尾。
朱晨風的目光觸到哪里,哪里便會傳來又酥又麻的戰栗,戰栗之后又是一陣難耐的潮熱。
秦青好像被攝了魂,當朱晨風高挺的鼻尖快要抵上他鼻尖時,他竟不由自主地打開了微紅的唇,像是在等待一個纏綿的吻。
甜而暖的香氣從他雪白的齒縫里吐出來,與朱晨風深邃的幽香交纏在一起。
原本虛無的空氣便在此刻變得粘稠又火熱。
朱晨風眼神一暗,本該停止靠近的鼻尖忽然抵上了秦青的鼻尖,滾燙的手掌捧住秦青的臉頰,把粗重的喘息噴吐在秦青已經開啟的唇縫里。
一頭猛獸在他心里嘶吼。
本該是一場表演,卻變成了理智與欲念的搏殺。
眼眸一暗再暗,呼吸越來越重,當舌尖即將撬開秦青的齒縫時,朱晨風忽然后撤,用大拇指狠狠抹了抹秦青又嫩又軟的唇。
“學會了嗎”他嗓音無比沙啞,背部略微弓起,讓衣擺垂得更低,遮住下腹,雙手緊緊握了握秦青的肩膀。
秦青呆愣了好一會兒才猛然回神。
“什,什么”
朱晨風讓他學什么他忘了
待意識從恍惚中回歸,秦青才慌忙推開朱晨風,飛快拿過旁邊椅子里的抱枕,蓋在自己腿上。
“學會了學會了,你教的很好”他面紅耳赤,眼神閃躲,羞恥地不敢抬頭。
朱晨風猜到了什么,自己的身體還在失控當中,竟也忍不住朗笑起來。
“學會了就在我身上試一試。”他收住笑,頗為期待地說道。
“我還要消化消化,再給我五分鐘。”秦青壓了壓腿上的抱枕,猶豫兩秒,臉頰爆紅地改口“不,再給我十分鐘。”
“好,十分鐘后你來片場找我。”朱晨風拍拍秦青僵硬的肩膀,用風衣掩住自己的長腿,這才走出休息室。
真可愛啊鄭橋松是怎么忍住不吃的
朱晨風一邊走一邊回味,眼眸里泄出一絲貪婪的光。他好像有些欲罷不能了。
秦青在化妝間里待了十五分鐘才出來,臉頰紅紅的,眼睛濕濕的,走路左看右看,仿佛做了什么虧心事。
朱晨風一直在望著他,看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又是一陣低笑。
“消化好了嗎”朱晨風故意逗弄道。
“消化好了。”秦青硬著頭皮走上前,水汪汪的大眼睛為難地看著棚子里的工作人員。
當演員果然需要超級厚的臉皮和無敵強大的信念感。他一定要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