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昨天才拍了片子驗了血嗎
“我也不知道,你聽醫生的就是了。”白石把秦青抱下床,小心翼翼地放在輪椅上。
“褲子怎么這么短”
秦青一坐下,小短褲就卷上去一截,箍著肉呼呼的腿根,脂玉一般細膩的腿肉微微鼓出一圈,嫩得像是牛乳做成的果凍。
白石眸色暗沉了一瞬,嗓子也有些發癢,視線更是無法從這雙明明很纖細,卻又格外有肉的長腿上挪開。
身后傳來房門開啟的咔擦聲。
白石立刻回神,用指尖勾住短褲的邊,往下拉了拉,然后扯過毛毯蓋在秦青腿上。直起腰時,他額頭竟冒出一些熱騰騰的汗珠。
鄭橋松帶著兩個護士走進來,催促道“去體檢。今天要做很多項目。”
“要抽血嗎”秦青乖乖坐在輪椅上,一只手壓著毛毯,一只手抓著白石的手,睜得大大的眼睛蒙著一層水霧,一副我很害怕,但我要堅強的表情。
鄭橋松微不可查地勾起唇角,走上前揉了揉小孩又養出一些軟肉的臉蛋。
“別怕,今天的檢查不用抽血。”
“我只是隨便問一句,我才沒怕”秦青放開白石的手,恢復了精神奕奕的狀態。
兩名護士笑著走上前,在幾個保鏢的跟隨下把秦青推出病房。
到了走廊外面,秦青總覺得來來往往的行人看自己的目光都有些奇怪,像是審視,又像是質疑,還帶著一點譴責。
但他來不及多想,兩個護士姐姐在他耳邊嘰嘰喳喳地攀談,很快就引走了他的注意力。
鄭橋松和白石待在病房里,沒有跟著一起去。如果秦青觀察力足夠敏銳,他會發現這是不同尋常的。但他習慣了不動腦子,所以很容易就被哄騙了。
“你現在還認為血色薔薇是衛東陽嗎”鄭橋松把手機放在桌上,面容冰冷。
白石點燃一支煙,兇狠地抽吸著。
手機正在播放一段視頻,是陳子興在病房里接受記者采訪的畫面。
訪問開始之前,記者先去采訪了陳子興的主治醫師,讓對方介紹一下陳子興傷得有多重,最后還把陳子興毀容的照片用特寫鏡頭展示出來。
照片里,陳子興的臉被玻璃渣子割裂,一條條血痕,一個個血洞,移了位的五官破碎得像是一幅被踩爛的面具。
畫面太有沖擊力,幾乎馬上就激起了大眾的同情。
觀看采訪的人越來越多,譴責的聲音也越來越激烈。這件事鬧得太大了,引發的社會影響極其惡劣
不僅整個華國都在關注事情的進展,很多外國媒體也在追蹤報道。
陳子興的采訪視頻一出來,點擊量瞬息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字。哪怕是娛樂圈最有號召力的超一線巨星也沒有他這樣的關注度。
他以另外一種方式火了,而且還是大火特火。
陳子興還在講述自己被綁架的過程,以及吊在半空等待救援的絕望感受,聲音十分難聽,惹得記者紅了眼眶。
白石隔著冷灰色的煙霧,用狠戾的目光看著屏幕中的陳子興。
“如果血色薔薇是衛東陽,他讓陳子興接受采訪一定還有后手。我們可以再看看。”
白石的語氣非常平和。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越是被激發了兇性,他就越是會讓自己頭腦冷靜。大型猛獸向來如此。
“那就再看看吧。我讓公關部暫時別做回應。”鄭橋松的語氣也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