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呼吁秦青馬上站出來道歉并承擔陳子興的治療費用,用實際行動為自己贖罪。
到了這個地步,還能有什么反轉大眾已經單方面認定了秦青的罪。
鄭橋松揉著眉心,不斷思考公關策略。
白石抽著煙,冷笑道“陳子興在找死”
病房里,莊永月正在查看采訪視頻的點擊率,并計算自己的收益。
陳子興不斷刷新著網友評論,用那些摧毀秦青的文字來治愈自己絕望的心。
“我現在知名度這么高,如果整容效果好的話,應該還能復出吧”
瘋狂的報復欲讓陳子興的雙眼爬滿了血絲,變成十分詭異的淡紅色。
“我會安排醫院幫你整容。在這個階段,我會跟蹤拍攝你的整容過程,不斷為你制造熱度。有幾家整容醫院已經聯系我了,他們想找你當活招牌,廣告費是多少還在接洽中。后期等你復出了,我們把所有視頻整合一下,做成紀錄片播放,這又是一波熱度。”莊永月心情很好地說道。
公司已經跟陳子興解約,現在陳子興算是她的私人搖錢樹,她當然會好好照顧。
陳子興點點頭,長出了一口氣。
遇到莊永月這種十分擅長處理各種危機的經紀人,可能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幸運。
“秦青已經完了。”莊永月點燃一支香煙,愜意地慨嘆。
她對秦青沒有敵意,但娛樂圈就是這樣。不,無論是哪個圈子,弱肉強食都是最基本的自然法則。怪只怪秦青太紅,盯上他的人又太多。
“你安心養傷吧。傷口愈合之后我們才能盡快安排修復手術。”莊永月拎起包,懶洋洋地說道。
“好,謝謝你莊姐。”陳子興感激地點點頭。
門被打開又自動合攏,走廊外面,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漸遠去。
陳子興既要配合警方的調查,又要接受記者采訪,已經很累了。他閉上眼睛,終于讓自己陷入深沉的睡眠。
醒來時,外面的天光已經昏暗,血色殘陽掛在城市邊緣。逢魔時刻的死寂讓陳子興心中十分不安。
一名護士推門進來給他換藥,好幾次都弄疼了他的臉。
“嘶你能不能輕點”陳子興壓著怒火說道。
“對不起。”護士道了歉,語氣里卻沒有半點愧疚,也沒有多余的安慰和解釋。她冷冰冰的,像一臺沒有感情的機器。
鑷子戳入血肉模糊的傷口,引發尖銳的疼痛。她沒有放輕手腳,反倒更粗魯了一些。
到了這個時候,陳子興才發現異常。
昨晚接受采訪的時候也是這個護士來給他換藥,動作要多輕柔有多輕柔,態度要多耐心有多耐心,還頻頻問他感覺如何,傷口疼不疼。
可是現在,護士眼里的同情和溫柔已經不在,換作了極深的厭惡。
陳子興本能地察覺到了異狀。
他沒有再抱怨,忍著痛換完藥,等護士走了立刻拿出手機翻看。
半小時后,無邊無際的絕望再度將陳子興吞噬。血色薔薇的反擊把他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早上,就在陳子興陷入沉睡之后,血色薔薇發布了一條微博。
他的社交賬號沒有被警察封停,這樣的話,他一旦在網絡中出現,警察就可以通過i地址找到他的落腳點。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血色薔薇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