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過了,沒有找到這方面的證據。”
“好的,謝謝。”
問話的時候,白石漆黑暗沉的眸子一直盯著衛東陽,而衛東陽只是溫和地笑了笑。
秦青眼巴巴地問“鴨舌帽是那個變態嗎”
“是。”白石不情不愿地點頭。
“耶”秦青高舉雙手歡呼。
996喵嗚喵嗚直叫,追著自己的尾巴轉圈圈。太好了,劇本里悲慘的結局,他們終于躲過去了
“我就說白石很可靠吧有他在,你一定不會出事”996興奮地說道。
秦青撲進白石懷里,兩條細細的胳膊緊緊抱住白石的脖頸。
他沒有說謝謝,卻感動地紅了眼眶,呼出的熱氣一股股地吹拂在白石臉上,帶著濃濃的香氣。他把自己變成了一朵馨香撲鼻的玫瑰,贈給愛護自己的人。
始終活在憂慮和恐懼中的他,終于獲得了解放。
白石滿心的懷疑和強烈的戒備,均在此刻被拋諸腦后。他反摟住秦青柔軟的身體,心臟與秦青的心臟貼合在一起,撲通撲通一陣狂跳。
鄭橋松開出的安保費是八位數,秦青給出的安保費只是一個纏人的擁抱。但白石為自己當初的決定由衷感到慶幸。
比起錢,果然還是秦青更珍貴。
低沉而又愉悅的笑聲在客廳里回蕩。白石一邊撫摸著秦青微微顫抖的脊背,一邊睨視鄭橋松和衛東陽。
毫無疑問,他是此刻的勝利者。
鄭橋松交疊起雙腿,語速緩慢“既然危險已經解除,白總也該功成身退了。安保費我明天就去找白總的財務結算。”
春風得意的白石瞬間拉下臉。
秦青呆了呆,退出白石的懷抱,露出無措的表情。他這才意識到,抓住那個變態就意味著白石該走了。可他真的舍不得。
他慌忙揪住白石的袖子,指關節因為太過用力而泛著白。
臉色陰沉的白石垂眸看看這只小手,便又愉快地笑了。
“我的雇主是秦青,我是走是留也該由秦青決定。”
他話音剛落,秦青就快速搖頭“我不要白石走我自己給白石開工資,不讓公司拿錢”
鄭橋松極為不悅地皺眉,舌尖品出一絲苦澀。當初是他不夠重視秦青才會讓白石鉆了空子,現在后悔也晚了。
“白總可不是普通的保鏢。他在全世界各地都開設了安保公司,越是在戰亂的區域,越是能看見白總的影響力。秦青,白總為了你已經耽誤很多工作了。”
衛東陽語氣溫和地提醒。
這些話,即便是白石本人都沒有辦法反駁。為了保護秦青,他的確疏忽了公司的管理。
秦青臉色發白,十分不舍,卻還是慢慢放開了手中被捏地起皺的袖子。
“以后還能見到你嗎”他小聲詢問,眼睛里溢出朦朧水霧。
這副無盡眷戀的模樣把白石的心都看化了。
“當然可以。你有什么事只管給我打電話,無論多忙我都會第一時間趕來。”白石摁住秦青的后腦勺,把人往懷里揉。
只是恢復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對他來說卻仿佛是一場顛覆。原來不是秦青離不開他,而是他離不開秦青。
衛東陽睨了鄭橋松一眼,嘴角掛著一抹興味的淺笑,仿佛在說“不用謝我”。
鄭橋松冷冷回望,的確沒有感謝對方的意思。
這幾個人都是野狗。
“我該回去了,謝謝鄭總的款待。”衛東陽站起身,笑著詢問“秦青,不送送我嗎”
“哦哦,好的。”秦青連忙轉動輪椅。
“白總,你干脆跟我一起走吧”衛東陽看向白石。
白石瞥他一眼,表情冰冷又不屑。然而就在此時,他的手機竟響了,對面有人頗為緊張地匯報了一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