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也不等秦青做出反應,院長馬上啟動了智腦里的緊急聯絡功能。
沒有通話交流,只是點了點那個紅色按鈕,短短十分鐘,卡福就匆匆趕到醫院,兇神惡煞地走進病房。他足有兩米多高,臉上長滿了絡腮胡子,說話的聲音像一口哐哐撞響的洪鐘。
“是誰在這里鬧事”
院長連忙指向秦青“是他”
秦青看了看這個鐵塔一般壯碩的男人,又看了看跟在男人身后的一群士兵,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艸這就是血月軍團這明明是怪獸軍團吧
“怎么又是你”卡福顯然認得秦青,逼近幾步,語氣狠戾“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想把病房的監控系統連接到他的智腦上,二十四小時監視軍長”院長連忙告狀。
“二十四小時監視軍長你”卡福上下打量秦青,獰笑道“來來來,你告訴我,你是以什么身份提出這種不要臉的要求”
意識捕捉儀開始急促地閃爍紅光,仿佛在示警。
在場所有人,只有院長明白那紅光代表著什么意思。云軍長的意識體非常狂暴,正試圖沖破身體的桎梏重回人間。他一旦醒來,別說自己,就連云易行的腦袋都會被擰掉。
院長從衣兜里掏出一塊手帕,慌亂地擦拭滿腦門的冷汗。
“這臺機器故障了,我把電源扒掉。”他假裝鎮定地解釋,然后彎下腰。
996正在玩電線,看見一只手伸過來,立刻揮爪子去撓。
院長痛地直打哆嗦,卻不敢叫出聲,連忙把手縮回來,用帕子捂住手背上深可見骨的傷口。
秦青被卡福嚇得連連后退。
卡福步步逼近,目光里帶著即將爆發的怒氣。他絕不允許這種不知所謂的人來打擾軍長
院長趁兩人不注意,從衣兜里掏出一瓶藥劑,沾了一點在指尖,裝作查看云驚寒情況的樣子,執起云驚寒的手,快速抹過那個針眼。
藥水具有強效彌合傷口的作用,于是不出一秒鐘,那針眼就消失了。
院長暗松了一口氣,滿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他順著墻根溜出去,讓卡福和這群士兵來對付秦青。
卡福是血月軍團的代理軍長,同樣擁有s級權限。別人管不了秦青,他可不怕。
門被關上,一團團紅光急促地閃爍,把病房映照得宛若血池。
被逼退到病床邊的秦青深吸了一口氣,堅定地說道,“我是以云驚寒未亡人的身份提出這個要求,不可以嗎”
卡福“”
艸這么不要臉的人,他還是頭一次見要不是他天天跟著軍長,知道軍長從來沒與秦青接觸過,他差點就信了
急促閃爍的紅光驟然熄滅,讓病房陷入昏暗。片刻后,柔和的藍光,瑩瑩的綠光,以及微微的紫光交替著閃,然后慢慢融合成一團亂如麻的彩光。
“真是搞氣氛的啊”996跳到機器上,驚訝地呢喃。
卡福伸出手掐住秦青的后脖頸,準備把這人拎出醫院。
“我帶你回研究所,讓你的新婚丈夫好好管教管教你就算軍長昏迷了,也不是你能肖想的”
秦青像一只小雞崽,全無掙扎之力。
他慌忙握住卡福的手腕,說道“楚南溟正在研發的一項技術可以喚醒云驚寒。我把我的基因賣給他,用來換取這個技術。我為云驚寒犧牲這么多,每天看他幾眼不過分吧”
他不知道卡福是不是謀害云驚寒的兇手,但現場還有這么多士兵,這其中總有幾個人對云驚寒忠心耿耿。
礙于這些人,卡福就算是演,也得演出一副被打動的樣子。他要是還不答應,他就是不想救醒云驚寒,大家都會懷疑他的居心。
秦青豁出這張臉不要也得護住云驚寒。
卡福手一松,把人扔在了地上。其余那些士兵露出大為震動的表情。
躺在病床上的云驚寒無聲無息,不曾蘇醒,過分英俊的臉龐卻忽然被一片跳躍的枚紅色光芒籠罩。
只見那臺“破爛機器”的屏幕顯現出一片深深淺淺的紫紅,紫紅又匯聚成一個個小小的漩渦,異常活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