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一邊玩兒去”秦青不耐煩地擺手,眼睛斜著偷瞄楚南溟。
996氣不過,撲上去用無影拳捶了秦青幾下,然后便跑走了。
秦青低聲喊道“我只準你玩半小時半小時后你必須回來”
996尾巴一甩,消失在走廊盡頭。秦青伸長脖子看了看,然后又轉頭看向實驗室。
楚南溟不知何時已摘掉護目鏡,正面無表情地看著這邊。
秦青訕訕一笑,輕輕揮手,然后低下頭玩手機。這段婚姻對他來說充斥著不平等,充斥著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原來如履薄冰描述的是這種感受。
秦青對著手機屏幕,無奈地嘆出一口氣。
楚南溟戴好護目鏡,繼續查看手里的資料。
一名研究員注意到了他的屢屢走神,忍不住也看了秦青一眼。
那人只是坐在外面,目光觸之可及,竟然就可以讓楚教授不自覺地產生牽掛。這是從未有過的現象。
“要把他趕走嗎”研究員低聲問道。
“不用了。”楚南溟馬上拒絕。
時刻跟著他的那團白色光球飄到實驗室門口,化成光點消散,又在門的外側重新凝聚。它竟然可以穿墻而過,暢行無阻。
它無聲無息地飄到秦青頭頂。低頭刷手機的秦青完全沒發現。
它化成秦青的模樣,坐在秦青腦袋上,雙手托著腮幫子,睜著一雙大眼睛,無比渴望地看著楚南溟。
而秦青側過身子,翹起一郎腿,一只手搭著椅子靠背,一只手捧著手機,玩得十分入迷,仿佛根本就不關注楚南溟的一舉一動。
楚南溟看了看對自己目不轉睛的小人,又看了看連個眼角余光都沒給自己的秦青,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教授,數據出來了。”一名研究員忽然開口。
楚南溟這才收回目光,看向顯示屏。
如果秦青離得更近一點他就會發現,這群人正在分析的機器是原本放在云驚寒病房里的那一臺。
“云軍長的意識非常清醒。”不知誰驚訝地低語。
“有意思。”楚南溟不斷劃拉屏幕,查看下面的數據。
“紅光爆閃的頻率太高了有兩次超過了極限峰值一般人若是達到這個峰值早就醒了,為什么云軍長沒醒”一名研究員百思不得其解。
“或許這并不是他的精神閾值的上限。只有突破那個上限,他才能蘇醒。”楚南溟猜測道。
“這還不是上限那云軍長的上限到底有多高太可怕了一般人的意識體活躍到這種程度,腦袋都炸了”研究員們一個個臉色發白,目露驚駭。
“新的數據發過來了嗎”楚南溟問道。
“發過來了。”
一名研究員遞上一塊平板。
看清新數值,大家齊齊倒抽一口氣。
“上一組數據,意識體一直很安靜,只有兩個爆閃階段。這組數據,意識體一直在爆閃,峰值一再攀高,平緩期只有短暫的半個小時。”
研究員停頓下來,看了看楚南溟,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
“繼續說。”楚南溟催促道。
“平緩期正好是秦先生拜訪云軍長的時間門段。您要看監控嗎”研究員的語氣有些緊張。
楚南溟沉默了兩秒,眸光微微有些閃爍,然后才道“不用了。先做測試吧。”
“好的。”研究員點點頭,拿起對講機,“開始測試。”
所有人都看向一旁的監控器。
與此同時,坐在走廊里的秦青也聽見了智腦發出的滴滴聲,一條彈窗跳出來,提醒他有人正準備進入云驚寒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