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侍衛仔細看了看,答道“這是秦先生的叔母,叫李茹。”
“叔母”楚南溟品評著這兩個字,眼里閃爍著晦暗的光。
他想起來了,這個女人就是吳曲的情婦,吳瑜和吳彩衣的母親。如果秦青死了,留下的遺產將被吳曲繼承,間接也屬于她的兩個孩子。她的殺人動機非常充分。
這條視頻在網絡上引起了熱議。不過李茹推搡的人有很多,不單單是秦青一個,倒也沒有多少人察覺出她的殺意。大家只說她被丈夫的死刺激瘋了,需要送去看心理醫生。同情的聲音多過譴責的聲音。
楚南溟盯著李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這才點擊播放鍵。
視頻繼續播放。秦青跑到了安全的地方。他的那只貓沖出去,撓花了李茹的臉。
普通人只能看見一個黑影晃過,需要把視頻調成慢速才能發現李茹受傷的真相。但楚南溟僅憑肉眼就捕捉到了那只貓的動作。
毫無疑問,這只貓變異了。它的力量、速度,甚至智商,都遠遠超過了一般的貓。
放在過去,楚南溟一定會見獵心起,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這只貓身上,但現在,他卻緊皺著眉頭,死死盯著秦青一瘸一拐的雙腿。
秦青艱難地走出了視頻畫框,后面還有五分鐘時長,記錄了更多混亂場景。
但楚南溟已經完全不關心了。
他關掉視頻,淡淡吩咐“開快點。”
司機應了一聲,一腳踩下油門。
與此同時,秦青正垂眸看著云驚寒,眼里有崇拜,也有震撼。
“別人都只看見你穿著軍裝無比強大的樣子,誰又能知道,軍裝下的你竟然遍體鱗傷。你的血,是為我們所有人流的。”
修長的手指輕輕描繪著一條貫穿了胸腹的猙獰傷疤,秦青的語氣里帶上了濃濃的傷感。
指尖的微涼與胸腹的火熱,融合成曖昧的溫度。那細致而又緩慢的觸摸,溫柔到骨子里。
那臺機器忽然熄滅了所有光芒,惹得護士長渾身緊繃,手指微顫。
數秒之后,夢幻般的粉光籠罩了整個病房,一種粘稠感融入空氣,讓人連呼吸都覺得有些燥熱。
護士長停下按摩的動作,驚疑不定地看向機器。
她見過紅光、白光、藍光、橘紅光芒。那些光芒有的能殺人,有的能鎮靜,還有的能安撫人心。但這種粉光是什么意思
身體好熱,心里也癢癢的,不知不覺就想起了初戀男友的臉。這粉光該不會是
護士長連忙甩頭,趕走腦海中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秦青咳了咳,也是渾身的不自在。他并未發現,自己蒼白的臉頰已悄然浮上一層艷色。
“云驚寒都躺了好多年,為什么還有腹肌”為了緩解尷尬,秦青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云驚寒的一塊腹肌。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楚南溟靜靜站在那里,神色莫測地看了看秦青緋紅一片的臉,又看了看他不安分的手指。
護士長“”哦豁捉奸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