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彩衣死死盯著他,面上是扭曲的怨毒。
秦青渾身發冷,止不住地顫抖了一下。
楚南溟將他攬入懷中,徐徐說道“玫瑰灑下的種子,長出來是玫瑰,雜草結出的種子,長出來是雜草,這是由基因和命運決定的。你如果覺得不公平,你應該去質問你的父母或者命運,而不是在這里對著我的妻子指手畫腳。”
吳彩衣身體一晃,眼眸里的陰冷和怨恨都在此刻變成了遭到重創的痛苦和茫然。
秦青滿臉難過,唇色發白。
楚南溟垂眸看著他,繼續說道“你的母親在孕育你時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了你,而你卻為此感到負罪你覺得你對得起她嗎”
秦青心弦劇震,立刻就從愧疚感里掙脫出來。
是啊,他為什么要感到負罪他更應該感激母親的犧牲和饋贈。
秦青立刻揉揉臉頰,把痛苦的表情全都抹去。
“謝謝你安慰我。”他低聲說道。
“不用謝。”楚南溟把人抱進車里,自己也坐了進去。
“回家。”他對司機吩咐道。
秦青還有些失神,下意識地抱住了楚南溟的一只胳膊,臉也貼上了楚南溟的肩頭。
“我看見了一本世界名著。”996蹲坐在駕駛座旁的中央扶手盒上,來回看著兩人。
“什么名著”秦青下意識地問。
“大佬和他的小嬌妻,嘻嘻嘻”
秦青呆了呆,這才發現自己的坐姿像個尋求保護的小動物,一看就弱了吧唧的。他連忙放開楚南溟的手臂,屁股往旁邊挪了挪,坐遠了一些。
楚南溟瞥他一眼,說道“我看見你發布在官網上的視頻了。”
秦青飛快挪回去,緊緊抱住楚南溟的胳膊,眼睛水汪汪的“對不起老公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使用了你的視頻影像,你原諒我好嗎”
楚南溟“剛才在云驚寒的病房里,你沒有叫我老公。
秦青“哈”
996“這是重點嗎”
“老公,對不起嘛”秦青太知道看人眼色,立刻把聲音拖得很長,尾音還婉轉地揚了揚。
司機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坐在后排的兩名侍衛齊齊低下頭。這一聲千回百轉的老公叫出來,石頭恐怕都能焐化。
楚南溟冷硬的臉龐已完全柔和下來,幽深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的新婚妻子。
“我對氣味分子做過一定的研究,但我不懂調香。”他如實說道。
“我知道那個短片我馬上就撤掉。我也是為了穩定公司股價才想出的權宜之計。對不起我錯了。我一定好好學調香,爭取做出不讓你丟臉的作品。”秦青連忙解釋。
楚南溟未曾說完的話被堵了回去。他已經在搜集調香的資料,但他好像誤會了妻子的意圖。
“你是準備自己來研發新產品”他問道。
“是的。”秦青連忙點頭。
“你不需要我的幫助”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