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光閃了閃,慢慢變回橘光,然后又變成柔和的藍光。
秦青略有些起伏的心情也在此刻變得十分平靜。
“只要他來殺我,我就能拿到證據。”秦青深吸了一口氣,呢喃道“其實我很怕。萬一我沒防住,可能命就沒了。你給我一點力量吧。”
他把云驚寒的手舉起來,輕輕碰觸自己額頭。這個自創的祈福儀式真的能為他帶來力量和勇氣。
那臺機器仿佛產生了故障,忽而亮藍光,忽而閃紅光,偶爾又會射出幾道綠光。所幸每種光的變換頻率都很慢,對大腦并沒有什么刺激。
“這個氣氛適合蹦迪。”秦青抬頭看了看,低聲笑了。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進來,接通之后,信號另一頭的人說他是探險隊的隊長,想問問秦青什么是香料。
秦青“你們連香料都不認識”
“味道很香的花,我們肯定認識,但是也有一些香料根本看不出是香料,比如龍涎香。不是內行人根本不知道動物的糞便也能當香料用。所以我的建議是您這邊最好派一個懂行的人跟我們一起去,收獲肯定更大。”
這個道理秦青也懂,但他能派誰去呢他現在只是個光桿司令。
“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最后,他只能這樣說。
電話掛斷了,秦青把云驚寒的手攤開,平放在床沿,然后把自己的臉埋進去,將無奈又疲憊的一口氣吐在云驚寒的掌心。
氣流拂過,又熱又癢,像捧住了一顆砰砰跳動的心臟。
那些閃閃爍爍的藍光、紅光、綠光,都在此刻變成了粉色的光,空氣里飄蕩著一股莫名的甜味。
996探出腦袋,偷偷摸摸往外看,內心的恐懼竟奇跡般地消失了。
原來粉光才是最好的光
秦青側過腦袋,把白皙柔嫩的臉頰貼在云驚寒的掌心里,閉上眼睛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云驚寒面無表情地從實驗室里走出來,身后跟著一群如喪考妣的研究員。
“怎么全都死了問題出在哪里”
“我們已經把分子結構調整得很完美了”
“難道是基因鏈出了問題”
“聽說奧卡病的傳染范圍又擴大了,我們必須加快超級噬菌體的研究速度。那可是死亡率高達100的甲類傳染病。”
大家都很著急,卻不敢催促走在最前面的楚教授。大約他們也知道,再給楚教授一些時間,研究一定會獲得突破。楚教授已經不止一次拯救人類于滅絕之際。
楚南溟渾身都縈繞著一股冷肅的氣息,腳步異常沉重。
就在這時,他打開智腦,看見了那條召喚信息。
冰冷堅硬的臉龐不知不覺就融化了,被妻子需要的感覺竟然可以沖淡一切負面情緒。
楚南溟停住腳步,馬上回復你在哪兒
見導師嘴角上揚,整個人都明亮起來,研究員們不禁暗松了一口氣。
我在云驚寒這里。
剛淡下去的負面情緒就在此刻卷土重來,變得更為洶涌。楚南溟眼中浮出一團陰影,冷冽而又濃郁。
我馬上到。
他放下工作,趕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