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吳彩衣簽了協議,條款對我很有利。之前你們軍團送來的那盆花香味很特別,我決定用它做主調來研發新產品。”他像個孩子一般匯報著自己一整天的情況。
云驚寒豎起拇指,笑容里帶著贊許和肯定。
“我們去花房吧。”秦青走下臺階,指著不遠處的一座玻璃溫房說道。
看著兩人相攜走遠,米菲立刻給楚教授發去信息,說了云驚寒前來拜訪的事。
但她不知道的是,楚南溟早已經收到消息。家里的監控系統被他植入了人臉識別程序,一旦云驚寒出現,他這邊就會收到提示。
對工作向來很專注的楚南溟破天荒地摔碎了一個玻璃瓶。瓶子里的液體灑出來,與空氣發生反應,燃燒成一團火焰。
有人嚇呆了,有人發出驚恐的尖叫,還有人跑去按消防警報器。
好在楚南溟迅速找回理智,脫掉白大褂覆蓋在火焰上。
縫制白大褂的布料是他發明的,防水防火防刺,非常堅固耐用。隔絕了空氣之后,火焰很快就熄滅了。
站在四周的研究員們用驚魂未定又頗為古怪的目光看向楚教授。
這種低級錯誤不應該發生在這個近乎于神明的男人身上。
楚南溟用修長的手指梳理了一下額前的亂發,這個動作是他不知不覺從秦青身上學來的。
他給了秦青兩個月的準備時間。可是就在剛才,他竟發現,自己一分一秒都難以忍受。
背著丈夫在家里約見情人,這是多么糟糕的妻子。可是當初,他看中的不正是秦青的心有所屬嗎他以為秦青之于自己不過是個工具,用完了就可以丟掉。
可是現在,當他產生丟掉秦青的念頭時,心臟為什么會破一個洞
楚南溟看著地上的狼藉,表情異常難看,痛苦的漩渦仿佛凝固在他深不見底的眼瞳里。
“楚教授,您是不是生病了”一名研究員憂心忡忡地問道。
“是的,我病了。”楚南溟點點頭,走向消毒間。
他得了一種只有秦青才能治好的病。
“我今天先回去了,你們繼續試驗吧。”他頭也不回地擺手,背影顯得無比頹廢。
玻璃溫房里,秦青雙手撐著膝蓋,好奇地看著擺放在地上的一盆花。
“這個也是開花之后才能聞到香味嗎”
“是的。”云驚寒坐在不遠處的藤椅上,慵懶地抽著一支煙。
996睡在花叢里,鼾聲如雷。
“那它什么時候開花”秦青回頭問道。
“這種植物聽見特定的鳥叫聲才會開花。中心城沒有那種鳥。”
秦青“所以,你為什么不把那種鳥也帶來”
他一個沒忍住,沖云驚寒投去一個大大的白眼。
云驚寒哈哈一笑,這才補充道“你可以對它吹口哨。聽見合心意的口哨聲,它也會開花。”
“合心意的口哨聲怎么才算合它心意”秦青更加好奇了。
“你試試吧。”云驚寒一邊吐出煙霧,一邊興致盎然地笑著。
他今天穿了一套軍裝,即使是非常隨性的坐姿也顯得那么英武不凡。百花盛開的背景,完全不能軟化他的剛硬與鐵血。
秦青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心臟跳得有些快。
他連忙收回目光,蹲下身,對著那盆花吹起了口哨。
吹了一分多鐘,白色花瓣依舊緊緊攢在一起,絲毫沒有舒展的跡象。
“你是騙我的吧”秦青感覺自己上當了。
“你再試試。”云驚寒撣掉煙灰,笑容有些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