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已經聽呆了。
如果楚南溟不說,他真的不知道這個人竟然那么在乎。
“來機場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我知道我們之間門存在很多問題。不過沒關系,這些問題,時間門都能幫我們解決。我知道你為什么忽然對我冷淡。”
楚南溟回憶道“你父親謀殺你那一次。你問我,你是不是我的試驗品,我說是,之后你開始疏遠我。在春城,你問我可不可以解除與吳彩衣的合同,我對你說不可以。之后你直接跟我離婚。”
楚南溟伸出手,握住秦青的手,“如果你換一種方式問我,我會告訴你不一樣的答案。”
“換什么方式”秦青嗓音微啞。
他隱隱觸摸到一顆滾燙的的心在自己面前跳動。
“如果你問我,你是不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會告訴你是的。如果你問我,可不可以一輩子不離婚,我會告訴你我求之不得。”
楚南溟把自己的五指插入秦青的指縫,緊緊將這人握牢。
“秦青,我們的婚姻一開始是假的,但后來,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
楚南溟繞過茶幾半蹲下去,把坐在椅子里的秦青抱入懷中。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們重頭來過。”低沉的聲音帶著祈求,縈繞在耳畔。
秦青僵直地坐著,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覺得自己仿佛在做一個夢,夢里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實。
云驚寒站起身走過去,捏著秦青的下頜,兇狠的臉龐忽然貼近,用力咬住了秦青的唇瓣。
這是一個霸道又狂熱的吻,強勁的舌頭纏住軟嫩的舌頭,吮了又吮,咽下急速分泌的唾液。
綿長的回甘增添了這個吻的甜蜜,讓秦青空白的腦袋轟地一聲炸開。
本來就轉不動的思緒,現在更轉不動了。
996慫恿道“秦青,咱兩個都收了”
楚南溟放開秦青,伸手去扼云驚寒的咽喉,目光里充斥著戾氣。他從未如此憎恨一個人。
云驚寒匆匆結束這個吻,身體后仰躲過一擊,順勢踢出一腳。
楚南溟抬起手肘格擋,人也跟著起身,退后幾步。
兩人的警衛隊和士兵紛紛拔出木倉,對準對方。
木倉栓上膛的聲音齊刷刷地響起,十分清脆。
秦青傻住了,臉色通紅地坐在原地,眼睛發直。
“救命啊老六這是什么情況”
他腦子終于會轉了,連忙呼叫小伙伴。
996跳上椅子,鉆進他懷里,安撫道“別慌別慌,他們不會傷害你的,他們只會自相殘殺”
自相殘殺
秦青通紅的臉一瞬間門變得慘白,慌忙叫道“你們別打了,快登機了大家冷靜冷靜,上了飛機坐下來好好談”
廣播里傳來飛機已準備起飛的提示音。
看見秦青被嚇到,楚南溟慢慢后退,整理了一下略微歪斜的領帶。
云驚寒正了正軍帽,輕笑道“秦青,忘了告訴你,我也喜歡你。跟楚南溟在一起,你總是放不開。跟我在一起,你才能做你自己。既然如此,你為什么不跟我試試呢我比楚南溟更適合你。”
秦青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沒法反駁。
是的,跟云驚寒在一起,他每時每刻都是放松的,也很快樂,跟楚南溟在一起卻十分忐忑,總是患得患失。
楚南溟面容緊繃,隱忍怒氣。
“走吧,登機了。我不會逼你,我們慢慢來。”云驚寒伸出手臂,摟住秦青的肩膀。
秦青抱著996,被迫前行,腦袋不時轉動,回眸看向楚南溟。
楚南溟靜靜站在原地,神色十分陰冷。見秦青步一回頭地望著自己,眸光里帶著眷戀不舍,這才綻開溫柔的笑容。
他知道,秦青心里依舊對自己殘存著感情。
自己沒輸,云驚寒也沒贏,以后的事,誰說得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