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好自己的定位才能平穩地走下去,否則就是萬劫不復。
裘之信的唇烙在了青年白皙的手背上,滾燙的體溫碰觸到一片冰冷的肌膚。他頓住,深邃眼眸定定看著秦青,里面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光芒。
秦青猜不透這人此刻在想些什么,緊張的情緒慢慢從心底涌上來。
為了千萬年薪這樣想著,他把捂著自己嘴唇的手反過來,捂住裘總的唇,身體前傾,在自己的手背上也吻了吻,烙印的還是同一個地方。
裘總留下的濕痕,沾上了他蒼白干燥的唇。
他把唇湊到裘總耳邊,聲音沙啞“我也不想太快結束這段關系,所以請遵守規則,好嗎”
裘之信晦暗莫測的眼眸里有欲念在掙扎,灼熱暗火沉淀之后,忽而又浮出一絲無奈的笑意。
他好像被秦青拿捏住了。明明上一秒還很不悅,下一秒卻又被撩撥地無法自控。這個吻沒有落在唇上,竟可以比真正的吻更令人回味。
裘之信抬起手,按住秦青捂著自己嘴唇的手,讓他無法抽離。
“好,都聽你的。”他嗓音沙啞地笑了一笑,薄唇吻住秦青的掌心。
秦青想把手縮回來,卻無法掙脫裘總的鉗制,只能低聲提醒“裘總,這里是公司。”他回頭看了看,表情非常不安。
明知道同事們不可能透過門板看見自己在做什么,他依舊會覺得不舒服。
他從來沒想過走這條路,但他早已被逼得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好了,我知道了。”裘之信放開秦青的手,卻又把人拉進懷里,吻了吻這張微微發紅的臉。
“這是最后一次違反規則,以后不會了。”他垂頭凝視秦青,低沉地笑,明明說著最后一次,卻又按捺不住地吻了吻對方近在咫尺的耳朵。
看見這只耳朵迅速染紅,變得滾燙,他低沉的笑聲里帶上了寵溺和溫柔。
“”秦青心好累。
從發生關系那天開始,他屢屢都會產生自己不是找了個炮友,而是交了個正牌男友的錯覺。
為什么裘總嘴上說著殘忍的話,卻一次又一次來撩撥他他的心是肉長的,會被鉤子勾破,流出鮮血
秦青閉了閉眼,輕輕推了一把,“裘總,開會了。”
裘之信順勢退后,指腹揉過青年微翹的眼尾,心滿意足地低語“去開會吧。”
秦青轉身開門,忽然想起一件事,回過頭來說道“我想換一張辦公桌。”
“換。”裘之信樂意滿足小情人的一切要求。
“后勤部不給換。”
“我親自去跟他們說。”
“別你讓助理去說”秦青連忙抓住裘總的手。
明明說好了在公司里僅限于上司與下屬的關系,為什么總是做一些破壞規則的事他不想被吊上半空,等待墜入深淵的那一刻。
裘之信反握住秦青纖細的手,把玩著他蔥白的五根手指,低沉嗓音里帶著淡淡的笑意“好,我讓助理去說。你喜歡什么樣式的辦公桌我讓后勤部把產品圖冊給你送過來。”
“隨便什么樣式,我不挑。”秦青連忙打開門,率先走出去。
他無法坦然面對裘總的溫柔,因為他知道失去的時候會如何痛苦。
視野里出現很多人,裘之信斂去笑意,冷下面色。
這才是正常的他。
秦青第一次主持會議,臺下還坐著公司的大老板。
或許是兩人睡過的關系,他竟然絲毫也不覺得緊張,打開工作日志,條理清晰地總結以往半年的工作。誰做的好,他就表揚,誰做的不好,他就批評,批評之后也不忘鼓勵。
他賞罰分明,公事公辦,既不會把自己的工作推給別人,也不會搶奪下屬的功勞。
只要努力做出成績,就能得到相應的報酬。借著這次會議,他要讓大家知道,這就是他的做事風格。
同事們一個個露出欣喜的表情,卻又有些懷疑。
漂亮話誰不會說當了經理,獲得了權力,說不定秦青又會變成另一個段安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