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先休息,休息好了我們再談。”裘之信哪里敢不答應
“假條您幫我交吧,我在外地。對不起,麻煩您了。”秦青用生疏的口氣說道。
“不麻煩我給你五天時間。五天之后你必須回來”
“好。”秦青掛掉電話,關了手機。
世界安靜下來。對面大樓的璀璨燈光映入漆黑眼眸,變成一簇一簇火苗。那是秦青日益瘋長,無法撲滅的野心。
“你不是說你不辭職嗎”996有點懵。
“哦,剛才那是口頭漲價警告,不是真的。”秦青玩味地笑了笑,拿起百年孤獨繼續拜讀。
“這輩子,你心眼最多”996小聲嘟囔一句,片刻后又捂著嘴偷笑起來,“對我也是最寵的,嘻嘻嘻”
裘之信開著車,漫無目的地在城市里游蕩。
凌晨點,街上行人寥寥,星光和燈火熄滅不少。
一直找不到心心念念那個人,裘之信帶著滿身疲憊回到家。
偌大一棟別墅,上下四層,空蕩地沒有一絲人氣。傭人已經睡了,在沙發旁留下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燈下沒有人半夢半醒地等待,開著有什么意義
裘之信慢慢走過去,坐在燈光里,用手掌蓋住臉。
如果剛認識那會兒就把秦青帶回家,打個籠子把他關起來,哪里會有今天這些事。
一股惱恨涌上心頭,攪得心情更加煩亂。裘之信放下手,露出一張陰郁狼狽的臉。
五天后見到秦青,他一定把人綁起來
翌日,看見裘總走進自己辦公室,遞上一張請假條,劉姐的語氣有些恍惚“裘總,您請假不用跟我請示的。”
“我給秦青請假。”
表格里鐵畫銀鉤的字跡屬于裘總,請假人那一欄卻寫著“秦青”的名字。劉姐定睛看了看,心里涌上許多復雜的情緒。
打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裘總非得親筆填請假條,還親自跑一趟,真是用心了。
看樣子,兩人不像是玩玩,倒像是真的談上戀愛了。
五天假期,秦青哪兒也沒去,就待在酒店里看書,睡覺,陪996玩游戲。
活了一十多年,他從來沒享受過這樣的輕松。
“你真的沒失業”996再確認。
秦青拿起手機看了看日期,笑著搖頭。
五天時間,足夠方大慶搞出很多事。給足好處,他不介意幫別人收拾爛攤子。
心里正這樣想著,部門同事忽然發來短信,讓秦青馬上回公司,中東那邊的項目黃了。
“喂具體什么情況”秦青馬上打電話詢問。
“秦總,你定好的幾家供貨商,方總一去就把人踢出局了方總還說那幾家供貨商價格虛高,你一定拿了人家回扣,要查你的賬伊薩先生非常不滿,決定終止與我們的合作”
同事的語氣很焦急。
秦青一點不慌,反倒笑了笑。
方大慶真是蠢,看見幾家供貨商是在華國注冊的,就以為是華國公司,背后一定跟自己有利益牽扯,于是借題發揮,大做文章。他哪里知道,那是伊薩指定的供貨商,背后站著中東某個位高權重的親王。
虛高的價格,都是為了給親王上貢。
碰了不該碰的蛋糕,掀了不該掀的桌子,項目能不黃嗎
方大慶太想整垮直屬上司,行事難免急功近利。他被段安泰陷害,落魄多年,如今東山再起,反倒變成了跟段安泰一樣的人。
秦青搖搖頭,嘆息道“我馬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