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杵滅香煙,輕蔑地笑了笑。
讓他給別人墊腳這樣的命運他不接受。
三天后,秦青在一堆應聘資料里看見了鄭巍博的名字。
照片里的青年長相十分俊秀,嘴角咧開,露出兩顆小虎牙,笑容清澈明亮。與秦青的陰郁全然不同,這是一個生長在陽光里的男孩,周身縈繞著一股朝氣。
“秦總,這份簡歷有問題嗎”助理在旁詢問,目光掃過照片,夸贊道“這人長得挺帥。”
這時候,秦青只要隨手把簡歷扔進垃圾桶,就可以徹底改寫自己的結局。但他沒有。
“這是我的校友。”他勾勾唇角,把簡歷放進一旁的紙箱子里,箱子上寫著“備選人”三個字。
“給這些人打電話,讓他們明天來面試。”半小時后,秦青拍拍箱子,平靜地說道。
翌日,一名身穿皮衣皮褲,染著一頭黃毛的高大男子走進智信總部。
前臺將他攔住。
他出示了應聘通知書,滿臉不耐煩。
前臺盯著他的臉,耳朵有些紅。
這人眼窩深邃,鼻梁高挺,長相極致俊美,周身散發著狂野的氣息,臉上帶著桀驁的表情。他大概有190多公分高,肩膀寬闊,窄腰勁瘦,長腿筆直。
看見他走進大廳,前臺差點以為自己入職的是一家娛樂公司。
圈里最紅的天王巨星也無法與男子相比。
“陸中澤,名字也好聽。”前臺看著男子大步離開的背影,恍恍惚惚低語。
陸中澤沒往電梯口去,直接推門進入樓梯間。
手機里傳出說話聲,語氣非常強硬“除非應聘成功,否則老子不會把你的那些摩托車還給你二十幾歲了,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天天在外面瘋玩,交一群狐朋狗友莫非你要當一輩子街溜子”
“當街溜子怎么了我樂意。”陸中澤吊兒郎當地嚼著一塊口香糖。
“你樂意是吧好老子這就叫人把你那些摩托車全都燒了”電話猛然掛斷。
陸中澤輕蔑地笑了笑,轉而打出去一個電話。
“澤哥。”一道元氣滿滿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
“我的摩托車找到了嗎”
“找到了,在西郊的倉庫。我雇了幾輛大卡車,幫你運出來了。”
“行,回頭我請兄弟們吃飯。”
“澤哥你在干嘛你現在就出來唄。”
“老頭子讓我去智信上班,我今天要應聘。”
“你去上班”話筒里的聲音陡然拔高,繼而哈哈大笑,“澤哥,你別開玩笑了你那么吊,哪個公司敢要”
陸中澤的確很吊,穿的吊,表情吊,長得也吊。華國人的溫良在他身上半點不見,每根骨頭都是反骨,每寸皮膚都寫著桀驁。
他低沉的笑聲在樓梯間里回蕩,帶著幾分惡劣。
“我耍耍那些面試官,再把老頭子的名號打出去。”陸中澤慢條斯理地嚼著口香糖,哼笑道“這事兒鬧大了,肯定會有人告訴老頭子。他的面子都被我丟進太平洋了,我看他以后還敢不敢逼我去上班。”
“哈哈哈,澤哥,你想怎么鬧大”
“我胸口戴著一個微型攝像頭,你們想看嗎我開直播讓你們見識見識。”陸中澤摸了摸胸前的紐扣,唇角惡劣地上揚。
“開開開,我馬上把兄弟們叫過來看直播”電話掛斷了。
陸中澤打開攝像頭,連上手機,進了直播間。
與此同時,幾個面試官前后走進會議室。當先那人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歉然地說道“喬博士找我,我過去一趟,你們先面著,我忙完就來。真是抱歉,最近研究室運來一批新設備,有點亂。”
“沒事的秦總,您先去吧,這里有我們。”三位面試官連忙擺手。
秦青欠身離去,越過長廊時刻意多看幾眼,并未在等待的人群中發現鄭巍博那張俊秀陽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