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葉笙頭皮發麻,想也不想夾起一粒花生直接橫著桌子塞到他嘴里,堵住了寧微塵后面要說的話。
老板娘還在旁邊拿筆記要求呢,一下子就被寧微塵那石破驚天的話給搞懵了。她瞪大眼猛地抬頭,難以置信看著這兩光彩照人的大帥哥。
葉笙面無表情說“老板娘,我們這桌沒事了。”
“哦,好好”
老板娘渾渾噩噩地拿著菜單離開。
葉笙想收回手,可是筷子的尖端卻被寧微塵用牙齒輕輕咬住了。
寧微塵舌尖取過那粒花生,含入嘴中,嚼下咽喉,動作很慢,眼神含笑看著他,一舉一動都仿佛沾染了點說不出道不明的欲。
“”
葉笙扯了下嘴角,快速地把筷子抽了出來。
寧微塵在他把筷子抽出去后,沒忍住,撐在桌上笑了出來,笑了好久。
葉笙冷著臉“現在我們真的要換碗了。”他直接把碗和筷子都對調。
寧微塵其實根本就不餓,也不打算在這間飯館吃晚餐。
他笑夠了,問道“葉笙,你真的恐同嗎”
葉笙“本來只是沒接觸過。幸虧有你,我應該真的恐同了。”
“哦,是嗎。”寧微塵抬了下下巴,忽然說“老板娘在看我們。”
葉笙低罵“你還有臉說,你自己干的好事。”
寧微塵笑道“你回頭看看,她的眼神不是你想的那種。”
葉笙回過頭,就看到老板娘正在眉飛色舞跟收銀的兒子說著什么。
她視線望向他們這邊也不是古怪詫異,而是一種羨慕和一種善意的笑。
葉笙的聽力非常好,在風扇嘩啦啦吹動的聲音里,知道老板娘在說他們這桌的事。
她以為他們剛才是在打鬧。
她說他們關系一定非常好。
葉笙微愣。
他其實不是沒跟人聚餐過,和黃琪琪夏文石吃飯的時候,全程就是他們問什么自己答什么。除此之外,葉笙不會多說一句話。旁人的視線讓他厭煩,他會選擇性忽略。大部分時候,葉笙都覺得自己和這個人類社會格格不入。他像一個偽裝成人的怪物。
但寧微塵不一樣。寧微塵和這個社會太貼合了,貼合到近乎詭異。天生的交際學家,跟人相處游刃有余,在任何場景從容不迫。
連帶著葉笙跟他待在一起,各方面好像也變得“正常”起來。在這間餐館里,他就是一個放學后,跟關系要好的朋友出來吃飯的普通大學生。
蕓蕓眾生里平凡又正常的一個。
“”有夠諷刺。
誰能想的到,這種“正常”是寧微塵這一個比他還不正常的瘋子帶來的。
寧微塵說“你在想什么”
葉笙夾了一顆花生到嘴里,說“沒什么。”
從面館出去后,葉笙打算回學校,寧微塵說先去他那里吃藥吧。葉笙這才想起,安德魯給他開的藥方他還要繼續吃。
結果在等紅路燈的時候,冤家路窄,葉笙遇上了陳燦。
陳燦旁邊一群男女都打扮得花枝招展,估計是新生群叫囂著要去聚會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