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歸正傳,蕭玖解釋了一下血液的來源后,就來到紫玉碧玉棲息的紫脂花池邊。
“紫玉,碧玉,你們幫我看看,這血液里有沒有蠱蟲的氣息。”
紫玉碧玉聞言,同時飛過來,在竹筒上面盤旋了一圈。
蕭玖很快就接到了反饋。
“沒有。”她說。
跟紫玉碧玉道了謝,蕭玖就和秦硯出了空間,處理掉手帕后,蕭玖心里雖然放下了心,但同時疑慮也更深了。
裴風歌和衛幼寧在最初決定祭祖的時候,都沒有發現不對,等到她和秦硯過問的時候,才發現異常。
如果不是被蠱蟲控制了心神,那到底是什么
真的是裴風歌懷疑的催眠嗎
蕭玖覺得,單純催眠應該沒有這么神奇的效果。
秦硯還去是給莫辛打了個電話。
他從書房里出來,對蕭玖說道“莫辛說,蠱蟲安家了就不好查了。”
“不過他也說了,蠱蟲安家,說明已經孵化,可以用特殊的方法引出來。”
見蕭玖沒有什么反應,秦硯拉住蕭玖的手喊她的名字“蕭玖。”
“嗯”蕭玖回神,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在想除了催眠之外,還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會出現裴風歌他們的情況。”
秦硯失笑,柔聲說道“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差點被暗算的事情”
“對哦。”蕭玖一拍腦袋,“我這是一葉障目了。”
“可是”
秦硯輕笑“因為鐘晴出現的時間不對,所以,在分析裴風歌他們的事情的時候,你沒有把她列入懷疑的對象,對不對”
蕭玖點頭,確實是這樣,因為鐘晴出現的時間在事情發生之后。
裴風歌他們受暗算的事情,她是下意識把鐘晴的嫌疑給排除了的。
秦硯就坐在蕭玖身邊給她分析。
“你的想法里,鐘晴可疑,但是,她才剛剛出現在京城,不可能跟裴風歌他們之前的事情有交集,對嗎”
“對,我下意識就把鐘晴和這件事情分割開來考慮了。”
鐘晴的可疑毋庸置疑,蕭玖甚至為了她延遲了出發去秦嶺山脈的時間。
可是,一碼歸一碼,蕭玖的潛意識里就沒有把鐘晴和裴風歌他們的事情連上線過。
而現在,秦硯給了她不一樣的思路。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西南那邊收到陸怡盈結婚的消息后,是派了代表過來參加婚禮的呢”秦硯分析。
“這個代表可能就是鐘晴。”蕭玖聽了秦硯的假設后,邊思索邊說道,“然后,她到了京城后,因為某種原因,沒有現身。”
“或者說,她就是帶著目的過來的,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現身。”蕭玖又加了一句。
思路打開,各種可能性就冒了出來。
“那個時候,老汪失蹤,我們怕錯過最佳的救援時間,最開始就是想過來找衛守安幫忙找人的。”秦硯。
“對,但是在那之前,鐘晴就控制著裴風歌他們離開了京城。”蕭玖。
“可是,為什么呢鐘晴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呢”蕭玖抬頭看向秦硯,“華長江的名單上并沒有鐘晴的名字。”
這說明,鐘晴大概率不是國際盜墓組織的人。
關于這點秦硯也說不準。
因為,他跟蕭玖都認為,以華長江的手段,華國內不可能還有組織的漏網之魚。
“而且,華長江對自己的死亡一點也沒有預兆,可以排除他事先在名單上做手腳的可能。”
那個時候的華長江心里還對長生有著期盼,這份名單對他來說應該只是一份僅自己可見的備忘錄。
沒有人會在給自己的東西上做文章的。
而且,蕭玖相信,華長江是真的想把組織干掉。
他不會故意漏寫鐘晴的名字,讓這個組織將來有機會卷土重來的。
“西南”蕭玖喃喃,“真是個神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