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跟你一樣,根本不理解這其中巨大的意義。”
“說了嗎”
“沒有。”
蕭玖冷笑“你不敢說。”
“因為你其實知道,這件事情是錯的,你這樣做就是違法犯罪,說難聽點,跟賣國也沒有什么區別了。”
“還挺會給自己臉上貼金的,文化輸出”
蕭玖的話嘲諷的意味拉滿。
到這里,鐘晴給人的印象就是,這位女同志不僅是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貌似法律意識也不太強的樣子。
但是,蕭玖覺得,鐘晴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錯的。
鐘晴無法反駁只能保持沉默。
是啊,她又不是小時候,師傅說什么,她就信什么的時候了。
她當然知道盜墓和買賣文物是違法的。
但是,她從中得到的好處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巨大。
讓她怎么放棄
“說說你來京城的目的。”蕭玖又說道,“你可以用任何理由過來京城,但你卻選擇刺傷陸怡盈,這其中又有什么緣故”
“別跟我說那些小女生嫉妒什么的理由,我不會信的。”
“愛德華說,陸怡盈身上有神奇的傳承,他想吸納陸怡盈進組織,還讓我引薦。”
傳承
蕭玖和秦硯對視一眼,說的該不會是四方軍的傳承吧。
那最終的目的也是為了找到王莽墓了。
這邊,鐘晴還在繼續講述。
“呵”鐘晴冷笑,“她好不容易離開了西南,離開了我的生活,我怎么可能樂意讓自己再次成為對照組”
“沒想到,那街溜子竟然手下留情了。”
“來京城的最終目的。”蕭玖說道。
“接近你,給你種下蝕心蠱的子蠱,在愛德華從緬州回來后,給他帶路,我們一起去王莽墓,尋找長生。”
果然是這個原因,蕭玖心中嘆氣“古韻呢你跟她是什么關系”
鐘晴沒想到蕭玖會問這個,沉默了一下,然后,她看到蕭玖站了起來。
鐘晴又威脅她
“她是我要發展的對象,我不喜歡京城,等把你交給愛德華后,我馬上就要回西南的。”
“京城這邊,我想留一個信任的人在。”
蕭玖真是做了那啥,還想立牌坊了。
“你直接說,你想控制她不就好了,還信任”
“這世上,你只信任你的蠱吧。”
鐘晴不說話了,蕭玖說的是真的,她無法反駁。
“愛德華為什么每年都雷打不動地去緬州”蕭玖又問。
僅僅出于個人愛好這個理由,蕭玖是不信的。
一直想著要追逐長生的人,肯定很在意自己的身體。
從她得到的關于愛德華的資料來看,他的身體在上次阿郎策劃的黑吃黑事件后,已經不怎么好了。
這個時候,蕭玖相信除了長生的信息外,應該沒有什么世俗的能讓愛德華不顧自己的身體,千里迢迢去追尋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都親自傳信給你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蕭玖質疑。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看重我,和我單線聯系,是因為,我就是整個西南的通行證。”
“只要有我在,他通過西南運送任何東西就不會出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