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他們兩個人意外之下聽到蠱師和其中一個老大的對話。
說是,最原始的養蠱方式,并不是把蠱卵孵化,而是自然淘汰。
因為最初的最初根本沒有蠱卵,全部都是普通的蟲蟻演化而來。
他們聽到蠱師的話后,下意識放輕了呼吸。
就聽那蠱師繼續說道“其實,用尸體溫養蠱蟲是最好的,等溫養得差不多的時候,就把養得最好的幾個蟲子放到一起,讓他們自相殘殺。”
“最后勝出的那個小蟲子就是最初的蠱的形態了。”
然后,循環往復,直到最后養出最厲害的蠱蟲。
“你們聽了后,就照做了”
“是,我們不想受蠱師的控制,想自己養蠱,至少把我們身體里的蠱蟲去了。”
“沒有寶物和報酬就算了,我們不想莫名其妙死在這里。”
“前兩天,那蠱師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離開了。”
因為蠱師的離開,他就有些松懈,不想繼續養蠱了。
對于養蠱這件事情,他總是覺得邪門。
對方的話說的中肯,蕭玖也沒有發現有什么邏輯上的漏洞,但是,有個問題她不明白。
“你們巡山的范圍肯定很大,不可能時時有人跟著你們的,你們怎么不離開這里”
“是你說的那位蠱師給你們都種了蠱”
“是的,我們也想離開,但是,蠱師說了,如果我們擅自離開,蠱蟲發作的時候,我們就會生不如死的。”
為了震懾他們,蠱師是在眾目睽睽下,驅使蠱蟲咬死那個人的,對于蠱師的話,他們是深信不疑的。
“你們現在的落腳點還是你說的那處破房子里嗎”秦硯忽然問道。
那人點頭“對,這方圓幾里只有那么一處能遮風擋雨的地方。”
“領頭的人住里面,咱們這樣的,就在廊檐下隨便找個地方將就。”
“之前,是不是有人闖了進破房子”蕭玖問道。
“是有幾個,不過,被我們趕跑了。”
你們可不是趕跑人家,你們是沖著要人家的命去的。
“怎么辦”蕭玖用眼神問秦硯。
“你們把人埋了,就走吧。”秦硯說道。
蕭玖挑眉,這可不是秦硯的行事風格。
他對這個時代的律法什么的,并不會全然接受或者遵守,但是,對于違反亂紀的行為,他也從來不姑息的。
這兩個人雖然沒有殺人,但他們用尸體養蠱的行為極其惡劣。
一般動了這樣心思的人,后續可能還會為了自己的私欲做出同樣的行徑。
秦硯把人放走的行為大出蕭玖的意外,但,原諒她盲目信任秦硯,她直接就保持了沉默。
這件事情,秦硯有自己的打算。
每年來秦嶺山脈尋寶的人數之不盡,都要管的話,他什么都不用做,每天就守著秦嶺山脈好了。
但是,這些人的存在對于山腳的村民來說就是一個極大的隱患,等這邊的事情忙完后,他會在和蕭玖離開前,通知當地的公安局。
現在,他還不想打草驚蛇。
而且,他懷疑那個殺人的蠱師突然離開,可能是去了緬州。
那人聽秦硯肯放了他們,還有什么不肯的,連忙答應。
秦硯輕輕碰了一下蕭玖的手背。
蕭玖還好我的理解能力超強
等那兩個人埋好了尸體,蕭玖直接對上那兩個人的視線,讓他們把見過他們的事情徹底忘掉。
等把人放走后,蕭玖問秦硯“接下來怎么做”
“空間里還有迷藥嗎”秦硯問道。
“有,有很多。”蕭玖下意識回答,然后她眼神一亮,“咱們晚上把人迷倒,取了金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