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把這些寶貝安全,完整地運送到京城,那才是重中之重。
可以說,這起國寶回歸案,最重要的階段,現在才剛剛開始。
他得先去聯系老戰友,讓他暗中派人過來護著這里。
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小秦,我們分頭行動,你在這里護著這些國寶和幾位老教授,我去聯系我的老戰友,讓他派人過來。”
“這里的國寶每一件都是稀世珍寶,可不能在我們手里出了岔子。”
最后,他又說道“小秦啊,你還是太保守了,以后,匯報事情可以放開一點啊。”
汪季銘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說道“早知道是這樣,我就是求爺爺告奶奶也得多請幾位專家過來啊。”
也不知道,那兩位婉拒出山的專家知道了這里遍地都是國寶的時候,心里會是什么樣的想法
兩位專家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就是想時光倒流,給當時的自己倆大嘴巴子。
“放心吧,汪局,我會守好這里的。”
秦硯知道,這處荒村沒有人會過來,外面那些人來人往的痕跡都是他制造的。
他守在這里,沒有什么壓力。
不過,他能理解汪季銘的謹慎,這倉庫里的國寶實在太多,又太重要,真要是因為他們的不謹慎出了紕漏,就是把何先華拎出來噶幾次都不足以謝罪的。
何先華我得罪你們了下個月工資還要不要了
作為領導,何先華承受了太多。
當然啦,幸福都是對比出來的。
他要是知道,考古隊開館的時候,遇上棺上寫著“開館即死”字樣的時候。
不能進行封建迷信活動的他們,通常都是先塞張領導的名片開路的。純屬虛構哈
相信知道了這件事情的何先華,以后一定能安心當個隨時被屬下拎出去噶的佛系好領導。
和秦硯說定了之后,汪季銘就準備從窗戶那邊爬出去。
然后,他頓了頓,等等,他應該先邁哪只腳來著
等汪季銘同手同腳爬出窗戶離開后,秦硯直接來到窗臺下,席地而坐,隨時關注著外面的動靜。
倉庫里的三位專家已經進入了忘我的狀態了。
整個倉庫中除了驚嘆聲和輕微的拿放東西的聲音外,什么聲音也沒有。
陽光斜斜從窗戶照進來,照在盤膝而坐的秦硯身上,讓秦硯平白給人一種寶相莊嚴的感覺。
然而,秦硯自己看不到,倉庫里其他的三位專家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鑒寶上,沒人留意到這個場景。
汪季銘找到停在山腳的汽車,打開門,坐上駕駛室,插鑰匙的手還有些顫抖。
剛剛倉庫里的摞在一起的國寶給他的沖擊實在太大了。
這刺激的,比他當年決定潛逃回來的時候還要讓他血脈膨脹。
這可都是國寶
是瑰麗的華國歷史文明的象征
這些東西要是都流落到了國外,等之后有人展出,或者爆出消息后,華國才后知后覺知道,那才是打臉。
當然,更多的是遺憾,遺憾自家的寶貝流落在外。
汪季銘吐出一口氣,安撫狂跳的心臟,對自己說“一定要穩住,千萬不能讓人看出什么破綻,不然,護寶回京城的一路上,將會更加危機重重。”
他沒有打電話回京城求助的意思。
現在的電話,有時候會跳頻,誰知道,他說的話會不會不小心被人聽見
誰又知道,聽到這個消息的人是好是壞
后果難料的事情,他不會做。
定了定神后,汪季銘開著車去了供銷社,買了一些煙酒,裝作老友拜訪的樣子,親自去了西南軍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