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蕭玖問道,如果是這樣,汪季銘肯定不會這么鄭重的請她吃飯的。
倒不是說汪季銘不舍得這些錢,而是,他沒有那么多的時間。
“然后,我的老戰友又給我來了個電話。”汪季銘有些為難,但還是把話說了下去。
“他后來又拜托了戰友一起跟蹤侄女,但是,每次他們準備往樹屋去的時候,最后,都會莫名其妙的昏過去,然后在另一個地方醒過來。”
汪季銘放下筷子,繼續說道“他跟戰友都沒有辦法靠近那棟樹屋,倒是有一次,那位副團的養女順利過去了。”
事后,他問那個女孩,那女孩說,她沒有看見什么木屋,她就是去那邊采蘑菇的。
“所以,你們覺得,只有年輕女孩能靠近那處樹屋”蕭玖問道。
“這”汪季銘回答不出。
汪季銘原本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如果不是他的老戰友親口跟他說這件事情。
加上上次無緣無故在深淵那邊昏過去。
身邊又有三個玩蠱的憨憨在,汪季銘現在對這種類似的靈異事件,已經接受良好了。
要換了從前,他肯定是會以科學的眼光去看待這類問題的。
他點了點頭,說道“好像就是這樣。”
“咱們保密局里都是糙漢子,一時間,我也找不到合適的人去那邊看看。”
汪季銘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想著,你正放著暑假,就想勞動你跑一趟。”
“你放心,不讓你白跑,我也不跟你說補貼什么的了,我知道你看不上那三瓜兩棗的。”
汪季銘想了想后,說道“咱們這趟,是私人交情,我欠你一個人情,怎么樣”
在外人看來保密局局長的人情啊,多大的好事。
但在蕭玖看來,就算沒有這個人情,她真有事麻煩汪季銘,他肯定也是義不容辭的。
就是這么自信
就像之前,他給了汪季銘幾顆人參丸的事情。
那個時候,她是真的怕因為三位專家力有不逮,古董寶物交接不及時,被大使館的人鉆了空子。
畢竟他們都是年愈古稀的老人,又一路風塵仆仆押車來京城。
毫無征兆的倒下,真的不是沒可能的。
她給的人參丸是加了豐草的,效用極佳。
相信那幾位專家服用后,肯定深有體會,這是極好的養生藥丸。
若他們想要最根溯源,蕭玖給藥的事情,肯定是瞞不過去的。
但是,直到現在,蕭玖和家人也沒有受到什么打擾。
她知道,汪季銘肯定是把給藥這件事情攬在自己身上了。
除開這些不談,她看了眼秦硯,想著,那邊不會真的是木界吧
如果真的是木界的話,這個木界是不是有些,嗯,好色
喜歡年輕女孩什么的,總覺得有些欠欠兒的。
當然,不管是不是木界,她都愿意去一趟。
就像汪季銘說的那樣,她正好在暑假,時間上有空閑。
另外,蕭玖始終堅持,自己有余力,該對人伸手相助的時候,不要猶豫。
所謂贈人玫瑰,手有余香。
她愿意做那個贈玫瑰的人。
當然啦,她也不是什么圣母,這一切都是在不侵害她自己利益的前提下的。
秦硯知道蕭玖意動,微一沉吟,說道“我陪小玖走一趟吧。”
汪季銘點頭,對此早有心理準備。
畢竟此行有些冒險,秦硯不放心一起去也正常。
不然,他也不用兩個人都邀請了,這頓飯,足夠他小半個月的工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