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票權不投票權的不重要,主要是我對老王你比較放心。”
秦林覺得王澤云這家伙看低自己了,我秦林是那種人嗎
“不過既然老王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如果不要,豈不是太不給你面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使用你的這份投票權,絕不讓那些資本損害到公司的利益。”
秦林大義凜然地說道。
“”
王澤云跟葉知秋對視了一眼,然后紛紛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葉知秋那女人還當著秦林的面撇了撇嘴,都不屑隱瞞對秦林的嫌棄,“這種不要臉的話,他是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其實,如果忽略秦林那迫不及待的丑惡嘴臉的話,他說的話還是很讓人感動的。
至少不管怎樣,秦林確實是放棄了自己的一部分利益。
這一點無論是葉知秋和王澤云都不能否認,所以王澤云才會一時激動,干脆承諾把一部分投票權讓給秦林。
當然,這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王澤云自己知道自家的事,他本身就不是一個管理型的人才,哪怕投票權留在他手,也是跟著秦林的指揮棒走。
別看王澤云臉對秦林各種嫌棄,實際他心底清楚,人與人看似是他在負責大多數事物,實際,公司從創立到發展,都是在按照秦林既定的規劃走。
其他人頂多算是一個執行者罷了,了不起再加一點查漏補缺的作用,別的就沒了。
整個人與人公司,可以沒有葉知秋,也可以沒有他王澤云,但絕不能沒有秦林,至少在人與人沒有徹底成就大勢之前,秦林的作用是無可替代的。
所以王澤云很干脆地就讓出了投票權,那點投票權在他手并沒有什么用處,還不如借此拉近一下自己跟秦林的關系,牢牢抱住秦林這條金大腿。
“秦總你放心,我老王不是不懂感恩的人,該怎么做我心里有數。”
王澤云拍著胸脯保證道,“接下來你瞧我的表現。”
于是接下來,秦林就知道了王澤云所謂的表現是什么。
“喂喂喂,老王,我秦正直可是正經的男人,你怎么能帶我到這種地方”
秦林眼睛放光,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跳著火辣舞蹈的金發小姐姐們,嘴嫌棄地沖王澤云說道,“我不是那種人。”
呲溜,這舞臺真大,這燈光真白,那根金屬管真長。
“懂,我懂,我懂。”
王澤云一副過來人的樣子,連連點頭,“我也不是那種人,但來都來了,要不我們就勉為其難地多玩一會兒”
“這個這不好吧”
秦林面現糾結,“在這里呆久了,我的人設會崩的哇”
“沒事沒事,是我帶你來的,你是被迫的。”
王澤云給了秦林一個絕佳的借口,“你不是同流合污,而是被身在曹營心在漢,大家會理解你的”
“可這”
秦林看看一身光鮮亮麗的王澤云,腦子里有些理解不能,王澤云這貨不是以內向死宅、懶惰頹廢出名的廢柴流程序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