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晴舒當當當我的插花技術怎么樣
厲江籬給她回了個豎大拇指的表情包,嚴晴舒問他周末有什么安排,他說去醫館跟診,加沒有加班費的班。
嚴晴舒就回給他一個摸摸頭的表情。
厲江籬看著這個表情包,忽然間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像今天這樣,早上起來,第一個聯系的是她,晚上互道晚安也是她。
好像日子一下就變得不同了起來。
可是回頭想想,他們真正認識,也不過三四個月。
但厲江籬換算了一下,又覺得一百多天的日子已經很多,他們已經認識了三分之一年。
“喵”
他被貓叫聲喚回注意力,低頭一看,小雪正蹲在他腳邊,一臉呆萌地看著他,尾巴尖在地上擺來擺去。
他笑著給它拍了張照片,發給嚴晴舒小雪邀請你吸貓。
嚴晴舒簡直秒回吸禿嚕毛
接著是一張箜篌的照片今天是練琴的一天,下次請小雪來聽我彈琴
厲江籬逗她只邀請它嗎,我和大雪和警長不能去嗎狗頭
嚴晴舒憨厚你們可以作為家屬進場。
厲江籬本來想問她這家屬是誰的家屬,但想了想,又沒問。
吃過早飯他收拾了屋子,整理了一個多小時論文數據,吃過午飯后哪只貓也沒帶,獨自起程前往百草堂。
車載電臺被他調到了音樂頻道,也不知道是什么節目,主持人在念詩“一月你還沒有出現二月你睡在隔壁三月下起了大雨四月里遍地薔薇五月我們對面坐著,猶
如夢中”1
恍惚間竟覺得很像他和嚴晴舒,初時并不認識的人,因為一件小事產生交集,短短的時間里竟然熟稔起來。
但聽著聽著覺得不對勁,這詩后半段的意向怎么像是倆人已經分開了咦惹,不吉利,換臺
換了個頻道,交通臺在播新聞,他聽了兩句,又忍不住想,下一次和嚴晴舒見面,是會因為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