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臉上仿佛寫著一句話小女仆,做好你的本分
嚴晴舒“”你入戲這么快的嗎
她不想干了,想要下來,但腿被厲江籬死死壓制住,根本跑不了。
這人還說“別跑啊,你可是女演員,哪有自己挑的劇本,都進組了還跑的,你還有沒有點契約精神了”
又說“小女仆總得有個名字吧這樣,你就叫紅豆豆。”
嚴晴舒“”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可是她很快就發現,她喜歡這樣居高臨下,因為她可以把節奏控制在自己喜歡的范圍內,可以將厲江籬所有的表情都盡收眼底,他的隱忍和不能自持,他的眼神里飽含的愛憐和無條件的配合,都讓她有種自己可以控制他的錯覺。
當然,因為男女天生的體力差距,她很難堅持到最后,這個時候她就會故意趴在他懷里撒嬌,細聲細氣地叫他江籬哥哥。
“我累了嘛,你來嘛好不好求求你了江籬哥哥”
厲江籬總是心軟,會讓她得逞,但又會吐槽她“真是一點都不中用。”
她每次都會哼哼唧唧地承認“嗯嗯嗯,我沒用。”
之后才找機會報復他。
比如回劇組之前的某天夜里,一切都結束之后,她還沒困,就跟厲江籬要求“我想看看你手機。”
厲江籬一愣,“為什么”
“就是想看嘛,哪有什么為什么。”她瞪著眼,在被窩里踢他一腳,委屈巴巴地問,“你是不是提起褲子不認人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一樣,得到了就不珍惜”
“看看看,你隨便看。”厲江籬見她這就要上綱上線了,連忙把手機解鎖了遞給她。
解鎖后的桌面就是她的照片,嚴晴舒看了心里高興,笑嘻嘻地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還特別體貼地說“你快睡,明天還要上班,我再玩一會兒,玩完保證給你充上電。”
“你最好是。”厲江籬嘆口氣,胳膊一伸,把她勾進懷里,抱著她就開始睡覺。
嚴晴舒點進他的微信,隨便看了眼他的朋友圈,等聽到他的呼吸變得均勻之后,回頭看了眼。
好耶,這人睡著了
趁著他睡了,她悄悄的,把聯系人列表里,他給自己的備注改成“爸爸”。
跟給厲主任的備注是一樣的。
這么干是有風險的,因為只要厲江籬和厲主任聯系,就會穿幫。
但嚴晴舒又覺得,她后天就要回劇組了,目測這兩天他應該不會跟厲主任電話聯系,所以她決定賭這一把。
這樣就算被發現,他也沒辦法對自己做什么。
可她萬萬沒想到,第二天中午她就東窗事發了。
周末恰好能休息,厲江籬想著她已經兩周沒出過門了,眼下水痘已經痊愈,是時候出門放放風,加上她第二天就要回劇組,便想約兩家人晚上一起吃頓飯。
既是慶祝她康復,也是為她踐行。
于是他打開聯系人列表,往下翻他爸的電話,明明都看到兩個“爸爸”的備注了,明明心里都覺得有點不對勁了,他還是撥通了第一個“爸爸”的電話。
這個時候嚴晴舒正趴在客廳的沙發上試圖教兩只貓讀書“乖乖,這個是甜筒,很好吃的,冰冰的”
電話響了,一接通,她還沒說話,厲江籬就喊了聲“爸。”
她愣了一下,趕緊應聲“唉你找爸干啥”
電話那頭瞬間死一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