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周慈語驚呼出聲“你開什么玩笑宋寶珠才多大點兒,她憑什么成為華清大學的教授”
黃寧寧一臉夢幻地說道“起初我和你的想法一樣,覺得她肯定是走了后門,可是她一個鄉下來的丫頭,找什么關系走什么后門呢,再說那可是華清大學,誰敢這么名目張大的給她弄虛作假。直到她上完了一堂課,我才知道,是我自己狹隘了,這世界上真的有天才,她講的東西我都聽不懂,枉我還在她面前充滿了優越感。”
“啊”周慈語傻眼了,黃寧寧的脾氣很倔,對于不屑的人那是怎么都看不上眼,但對她服氣的人她態度還是挺溫和的。
怎么看黃寧寧這樣子,好像已經被宋寶珠征服了一樣
“那也許她就是胡說八道的呢,你物理學的那么好都聽不懂,肯定是她瞎扯的。”周慈語拍了拍黃寧寧的肩膀,試圖讓她振作。
“不,雖然她說得我聽不懂,但有沒有基本的邏輯我還是能判斷出來的,而且那些教授們聽了她的課一個個都興奮不已,基本能確定,她真的有東西。”
周慈語張了張嘴,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那你還挺慘的。”,以前黃寧寧在宋寶珠面前,雖然長得不如對方漂亮,但是家庭背景還有腦子都甩了她十八條街,現在一看,除了有點兒家庭背景,其他的已經拍馬都追不上宋寶珠了。
情敵這么強大,做為黃寧寧的好朋友,周慈語真心實意覺得她有點慘。
黃寧寧深吸一口氣“我已經決定了,如果宋寶珠能論證出她提出的理論確定是正確的,我就徹底服她,不再和她爭周霆。”
在自己熱愛的物理領域上,黃寧寧被宋寶珠徹底比了下去,她還有什么資格和宋寶珠爭奪。
“這個,其實你不必那么悲觀,據我觀察,好像宋寶珠根本就不喜歡我哥。”
“她不喜歡周霆”,黃寧寧一愣。
“對啊,她也沒告訴你說自己喜歡我哥吧。”,所以從始至終都是黃寧寧自己認為她和宋寶珠是競爭者。
“那她喜歡誰”
“這個我怎么知道,也許她根本就沒有中意的人呢,畢竟現在她才那么大點兒。”
“難道她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物理研究上了嗎所以她才能發現新的定理”,黃寧寧雙目放空,低聲喃喃。
“寧寧,你怎么了別嚇我啊。”,周慈語推搡著黃寧寧,看她目光呆滯的樣子好像魔怔了一樣。
黃寧寧忽然推開周慈語,仿佛下了什么重大決定般鄭重地對她道“請你轉告你哥,以后我不會纏著他了,以前是我想錯了,我該把自己的一生奉獻給物理,談情說愛太浪費光陰了,我走了,我要回去繼續物理研究了。”
說完也不等周慈語反應,飛快地下了樓。
等周慈語追出去的時候,黃寧寧早已不見了蹤影。周慈語跺腳“這都什么事兒啊,我看那丫頭扒成是被宋寶珠打擊傻了。”
“寶珠寶珠怎么了”,恰好周霆下課回來聽見了她的話,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