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爺子沉默了一會兒道“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也可以讓他們簽一個責任告知書,就算我死在了手術臺上,他們也不會找你的麻煩。”
這個倒是不必了,除開周施為,其他周家人就算找他麻煩她也不會怕。
要做手術就要回老家,周老爺子的病情又等不得。宋寶珠花了兩天的時間就安排好了研究院和華清大學還有燕京大學的事情,帶著周家人回了老家,同行的還有蕭老爺子和蕭序,蕭老爺子說祥福村風景好,他跟著去轉轉,蕭序則是陪著蕭老爺子。
他這么說的時候,蕭老爺子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一下他肩膀,笑容可掬得對宋寶珠道“寶珠啊,你別聽他的,他是想去陪你呢,不好意思才說要陪我這個老頭子。”
宋寶珠哦一聲,眼睛眨了眨問蕭序“你是想陪我嗎”
蕭序被宋寶珠這么認真一問,忽然有些慌張,連耳朵都沒忍住紅了一下,最后略帶局促地點了點頭,十分認真地回答“是。”
宋寶珠聽后笑得雙眼彎彎。
蕭老爺子見狀眼睛一亮。
“你啊,傻人有傻福,我看寶珠對你已經有意思了。”,走出宋家大院兒,蕭老爺子高興地沖蕭序道。
蕭序笑了笑,沒說話。
這一邊,得知宋寶珠又要一段時間不能來學校,程寧為火急火燎地找到了宋寶珠“小宋老師,你這是又要去哪兒”
“我得回老家一趟,給周老爺子做個手術。”
“周老爺子哪一位周老爺子”
“周邦。”
“那位中將”
宋寶珠點頭。
程寧為對周老爺子倒是知道一點兒,畢竟都在京城這個圈子里,周家這兩年滿世界找醫生給他做手術的事情很多人都聽過。
“是他,難怪。”,程寧為遺憾道“既然是治病救人的事情,我也不好攔著你,但小宋老師,你可一定要早點兒回來啊,上次你去上了一節物理課,推導出來的理論,大家回去后越研究越覺得深不可測,華清大學的物理系好多師生都加入了你那個理論的論證中,現在都巴巴地等著你能回去講解一下呢。”
宋寶珠訝然“我已經把步驟寫得很清楚了呀,還有什么不懂的嗎”
程寧為老臉一紅,吱吱嗚嗚道“這是一個新理論,即便你寫出了步驟,還是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有些論證公式我們根本沒見過,那些步驟也需要去推導論證。”
他好歹是華清大學的物理院院長,又是研究所的院士,可宋寶珠已經寫完了所有論證步驟的情況下,他也完全不能吃透這個理論,實在是太不應該了。他都這樣,更可況其他人了。
“這樣啊,那只能等我從鄉下回來再說了。這是我整理出的大一統理論,你們先拿回去看看,底稿我在物理研究所那兒也留存了一份,這個理論對于你們來說,可能會有點龐雜和深奧,等我回來再仔細講。但只要理解了這個理論,相信對我們國家的科研人員水平會有很大的提高。”
程寧為擦了擦手,雙手放在一起鄭重接過。之前宋寶珠推導出的二次理論都那么被她輕描淡寫地忘在了腦后,這次竟然說出了這個理論很龐雜和深奧,那這個理論的深奧得到什么程度啊
他拿過稿紙,小心翼翼地翻開第一頁,論大一統理論,書頁的第一行寫著這個工工整整的標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