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扭曲掙扎的黃粉蟲敵不過螞蟻的力氣,被從鋪著干草的柔軟舒服的養殖室里拖到外頭屠宰間。
屠宰間里有著濃郁的散不去的血腥氣,雖然有連接外頭的通氣口,依舊很難聞。
主角站在屠宰間的門口朝里面看,只見被拖進去的黃粉蟲掙扎著被十來只工蟻死死按在地上。
一只大顎上裝著厚實的鐵刃顎刀的老兵蟻爬上黃粉蟲的,輕車熟路的找到黃粉蟲頭部后面的死。
黃粉蟲似乎感覺到了背上螞蟻的不懷好意,試圖縮起脖子來。但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老兵蟻低下頭,瞄準位置,大顎一張一合。
黃粉蟲瞬間就不怎么動彈,只剩體條件反的還在一抽一抽。
老兵蟻屠夫一嘴下去,顎刀就切斷了黃粉蟲頭部連接體的神經,由于昆蟲生理比較原始,這樣還不能徹底摧毀其神經系統和運動能力,但已經讓其無法逃走或反抗。
趁著黃粉蟲還沒死,還新鮮乎,螞蟻們趕緊開始下一道工序。
這只黃粉蟲剛剛蛻完結蛹前最后一次殼,正是長得最壯碩、質最肥美、甲殼又最軟薄的時候。大多數黃粉蟲都會在這個時候被宰殺,不然再晚些甲殼就硬了,也很快就要結蛹了
螞蟻們輕松的用大顎把薄薄的淡黃色的環狀甲殼撕碎扯下來,黃粉蟲的因為吃疼而不斷縮動,但逐漸沒了氣息。
冬天的集中宰殺,導致有些黃粉蟲即將蛻殼,正是甲殼最硬的時候,有時候螞蟻們就不得不先用火把把其甲殼烘焦了再去殼。
處理完甲殼,螞蟻們又把甲殼被剝掉、腦袋被切掉的血淋淋的黃粉蟲送到下一間巢室。
在這里,黃粉蟲被送上一塊石臺時,已經徹底死了。
石臺兩旁,幾只工蟻將一根略顯沉重的圓形石棍抬上黃粉蟲,從石臺兩旁滾動著石棍壓過黃粉蟲。
一些黃粉蟲肚子里的內臟和穢物就被從排泄口擠了出來,螞蟻們再清理掉黃粉蟲和石臺上的穢物,這具黃粉蟲條就徹底處理好了。
這些處理干凈的被用水擦拭清理后,會被送到戶外,外面有早已經準備好的大片空地作為晾曬場,數千只螞蟻在這里照料曬制中的干,一邊時不時翻動,一邊趕走那些還活著的覬覦食物的昆蟲。
大部分干需要曬上三天以上,就能徹底干透,保存一冬天不成問題,這些是蟻巢冬季主要的食。
小部分曬上一天就會運回地下,在專門的木桶里加上貿易得來的粗鹽進行腌制。這種咸口味更佳,是貴族螞蟻們專屬的食物。
有時候,還會利用燃燒室做一些熏,主角就很吃熏。
看著這一番忙碌的場景,主角瞬間覺得真的很像前世過年前腌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