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空山一面在為團隊發展而努力。
一面也在悄然消解著商洛曄父子之間的矛盾。
“你爸一直都是個很強勢的人。”
洛素看著兒子,緩聲道。
“我們能做夫妻,是因為我喜歡他,也可以應對他。”
慢慢地吸過一口氣,洛素才又道。
“以空山的能力,他肯定也能應對各種外力。”
”不管多么重壓,多么強勢。“
“但你也知道,小曄,空山那么好,這么多年又這樣辛苦。”
洛素輕聲說。
“我不希望,不希望他再遭遇任何額外的周折了。”
她認真地看著兒子的眼睛,問。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洛素的話其實說得很明顯。
早在結婚時,她就看出了商洛曄對藺空山的感情。
她自然看出。
藺空山卻并非是同等態度的回應。
婚后的這段時間,說長也不算長。
洛素希望,這次能明確兒子的所想。
“媽,我知道。”
商洛曄的回答并沒有等待太久。
幾乎是立刻,他就開了口。
商洛曄說得也很直接。
“我不會像我爸那樣。”
“我一直知道,我喜歡的人很好,惹人注目,也一定會惹人覬覦。”
“也會有人很想摧折他。”
商洛曄知道。
有些人喜歡看高嶺之花被捻玩揉碎,皎白冰雪跌落泥塵。
有些人就要看最冷靜完美的人被顛簸磋磨,被玷污失神。
“但我偏不。”
這是商洛曄唯一的態度。
“我要天上月永遠做天上月,山巔雪永遠冰清皎潔。我要他明堂堂地懸亮在高不可攀的三十三天”
“毫無憂慮地來愛我。”
商洛曄的聲線低沉冷冽。
帶著堅執不渝的篤然。
洛素聽得微訝。
她似是對這回答有些吃驚。
又似乎是因為商洛曄的話全無遲疑。
好像早就預先設想過無數次一樣。
洛素微愣著,還沒開口,屋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篤篤。”
那是很輕的聲響,卻很是清晰,連帶門外溫和的詢問,也一并傳遞進來。
好像在提醒,這門墻的隔音性并不算多么強。
“老師”
門外是藺空山在敲。
他問。
“有客人來了,您和弟弟忙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