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眼前的弟弟,莞爾,問。
“可以為我戴上嗎”
商洛曄眸光微動,捉握住了唇邊白皙溫涼的手。
他穩穩地,將那枚偏小一圈的戒指戴進了藺空山的手指。
就在兩人的戒指都完美戴好之后,原本安靜的周圍,忽然響起了一片歡呼和掌聲。
商洛曄抬眸,就見四周人都笑看著他們倆,善意地祝賀著,紛紛在鼓掌。
還有人用華語沖他們喊。
“百年好合”
藺空山自然也察覺了周遭的動靜,他一一頷首,謝過了四周的祝福。
顯然,大家是以為,這一對伴侶正在用戒指告白。
璀璨燈光,無邊游池,的確是個適合表達愛意的浪漫地點。
藺空山莞爾,傾身向前,吻了一下弟弟的薄唇。
他卻在想。
他有著更多更炙燙熱忱的愛。
不只限在某一處地點。
而是深長久遠。
總在身邊。
那枚別致的雙色戒指,也一直留在了藺空山的手指上。
只不過才到了晚上,藺空山就突然有些后悔。
因為商洛曄長指上的那枚戒圈。
存在感著實過分強烈了一點。
第二天上午,兩人直到將近十一點,才終于起了床。
他們甚至直接錯過了酒店的早餐。
藺空山才剛剛把房間的“免打擾”狀態關閉,就接到了前臺打來的電話。
“藺先生,您好,大廳這邊有人在等您,對方說是為您的獅城之行準備的向導,請問您要與他們通話嗎”
藺空山長睫未動,淡聲回道。
“不用了,多謝。”
他并沒怎么在意,簡短說完,就掛斷電話。
拿好了出行要用的東西,藺空山便直接朝門外走去。
而他的身后,也如影子般跟上來了另一個高大的身影。
藺空山沒有回頭,直到進了空曠的電梯,他微微緊繃的腰側忽然被一只大掌扶握住。
“哥。”
身后的商洛曄伸手圈抱住他,低聲問。
“還在生我的氣么”
藺空山的目光仍看著眼前電梯運行的面板。
他淡淡道“沒有。”
雖然藺空山這么說,商洛曄卻還很是乖覺地,向人繼續道歉。
“昨晚是我不好,對不起。”
藺空山低低吸了口氣,沒再說話。
老實說。
他都已經分不出商洛曄是為什么而道歉的了。
是為昨晚第一天戴了婚戒,所以有意將無名指進到最深里,故意用指根的戒圈在薄嫰的進口處蹭磨。
藺空山的入口旁側本來就很緊軟,那是連他自己之前都從未察覺過的弱點,商洛曄卻偏要用戒圈把那軟縫都一一壓碾過了,惹得人生生掉了眼淚才肯進來。
又因此讓口處咬纏得更緊,不受控地難以己持。
還是為了一直持續到凌晨的第三次,就連拉緊的窗簾外都有熹微的晨光隱隱透落了進來。
兩人的體型差距太過明顯,弟弟的尺寸藺空山真的很難吃得消。他往往要在一連結束過兩次之后,才能真正放軟到可以把商洛曄全然地吞納進去。
然而這時他早已筋疲力盡,愈加深入的第三回,卻會讓藺空山更深徹地體會到弟弟的年輕,深狠,與體力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