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抬眼掃去,便見他買的的確不是玫瑰,真的是一束康乃馨。
周棠伸手將花接過,像是消缺了滿心的壓抑與沉重一般,憋著嘴嬌俏而又埋怨的朝他說“為什么就不是玫瑰呢,還以為你真的去給我買玫瑰了呢。”
陳宴冷笑一聲,“有花就不錯了。周棠,適可而止,金絲雀游戲不是這么玩兒的。”
他又是這句煞風景的提醒,仿佛無論周棠再怎么作,他都在保持清醒,甚至像個旁觀者一樣在淡定看戲。
但他卻忘了,前不久卻是他自己在歇斯底里般強迫著她打起精神來陪他玩兒游戲,甚至威逼利誘得不惜拋出了周氏集團來誘著她拿出真心。
所以從始至終,都不是她在得寸進尺,而是陳宴在得寸進尺的索求著。
周棠默了一會兒,才滿目平和的朝他說“突然就不想適可而止了,一直這么按部就班的玩兒游戲多無趣啊。”
說著,朝他張開雙手,燦爛而又依賴的朝他笑著說“陳宴,能背我回去嗎”
陳宴迎著她滿臉的燦笑,不說話。
周棠熱烈而又滿是期望的等候著。
卻是片刻,陳宴一言不發的轉身踏至她身后,徹底的接過了保姆劉麗的活兒,推著周棠往別墅的方向走。
周棠微微怔了怔,沒再說話,有些落寞似的收回手來。
卻是待被陳宴徹底推回別墅并安置在床上后,陳宴立在床邊深眼凝她一會兒,隨即竟突然伸手松了一枚領口處的襯衫紐扣,隨即,迎著周棠那雙一直都保持著失望與落寞的眼,他驀地吻了下去。
“這場感情角逐的游戲,你自然可以不按部就班的玩兒,只不過你得適可而止,不要過分勾引,要不然,周棠,我會忍不住這會兒就真的折斷你的翅膀,將你徹底的鎖住。”
周棠滿心幽遠與冷寂,輕柔的說“如果真想留我在身邊,又何必真的折斷我翅膀,你可以娶我的,陳宴。”
陳宴的吻再度停頓,深邃的眼里卷著層層的起伏。
周棠抬頭鄭重而又輕柔的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在滿心的沉寂里,也在滿目的認真與誠懇里,她一字一句的說“陳宴,我愛你。”
陳宴目光幾不可察的顫了一下,又像是有什么東西再度猝不及防的在他眼底炸開。
他深深的凝了她好久,才再度低頭下去,像是失控般,將周棠狠狠的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