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斗剛要拒絕遠野的提議,提出自己的需求,然而比賽已經不由分說地開始了。
伴隨著“我要把你血祭”,黃色的網球破空而來。
悠斗側頭避開,遠野已經high了,悠斗敏捷避開網球的舉動讓他變得更加興奮。
“再來”遠野從口袋里掏出第一個網球,然而視線范圍內卻沒有了悠斗的身影。
去哪兒了
遠野瞳孔微縮,就在這時,他察覺到了一陣風。
在后面
遠野轉頭,深紫色的瞳仁中倒映出悠斗的身影。下一秒,他后頸一疼。
啪嗒
球拍從遠野手中掉落。
君島接住緩緩倒下的遠野,悠斗見狀松開了手。
他撿起地上的球拍,一同交給君島。
想到剛才的賭約,悠斗對擔任中間門人的君島道“我不需要遠野前輩當我的狗。遠野前輩只要為自己剛才”
“這些可以等遠野醒來,直接跟他說。”君島微笑道,“反正他已經是伏黑君的狗了,伏黑君要他做什么他都會照做。”
“如果伏黑君不需要狗,棄養就可以了。”
棄、棄養
悠斗看著面帶微笑的君島,覺得用溫柔語氣說出“棄養”的君島前輩是個比遠野前輩更危險的人。
然而君島的下一句是“當然,我個人是反對棄養的。”
君島對“遠野成為伏黑君的狗”一事樂見其成。
他已經大致摸清了這位伏黑君的性格。對方不僅不會把遠野當成“狗”隨意使喚,反而會做出一些對遠野有益的事。
比如在得知遠野的左膝蓋有舊傷后,強制遠野退出前線、去醫院復健。
老實說,一旦開始“處刑”對手就會高度興奮、喪失理智,身上又存在著致命傷的遠野已經不適合活躍在賽場上了。
“瘋狗”還是得用項圈拴著,這樣對誰都好。
習慣面對各種鏡頭和采訪的君島用無懈可擊的態度表達自己的看法“因主人一時的心血來潮被帶回家,一段時間門后又被無情拋棄的小動物們都太可憐了,不是嗎”
悠斗下意識點頭。
可是遠野前輩又不是小動物,他是人,而且自己也沒有心血來潮要養遠野前輩。
君島繼續道“而且遠野他”
“君島。”平等院開口,“你的話太多了。”
君島停下,對悠斗笑了笑,沒再說話。
悠斗覺得君島前輩的笑里有話,但是他沒有看懂。
不過君島前輩說的沒錯,他應該等遠野前輩醒來后和他協商。
大概要等三個小時。
當黑部、齋藤、柘植三位教練到達停車場時,看到一軍十人。
其中遠野被君島架著,看上去已經陷入昏迷,而十人里還有一個戴衛衣帽的生面孔,是他們所不認識的人。
僅僅離開監控中心五分鐘的教練們這里發生了什么
就他們所知,五分鐘前遠野還揮著網球拍,說要處刑種島呢。
黑部和齋藤的目光落在了悠斗身上。
這件事大概和這孩子脫離不了關系。
君島履行諾言,簡單地向教練們講述了剛才發生的事,并將一切責任攬在遠野身上。而教練們也正如他所言,沒有對這件事發表任何看法。
悠斗打暈遠野的事被幾句話帶過,然而一軍前十里少了一位霧谷,多了一張生面孔,教練們不能當作沒看見。
“好像有個我不認識的孩子”齋藤問道。
“是從海外撿回來的。”平等院回答,“好像是日本國籍,這家伙未來會派上用場。”
從海外撿回來的孩子
悠斗順著齋藤教練的目光,看向正在拋橘子的高中生。
他一直以為對方是變裝后的“霧谷前輩”,原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