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久津前輩亞久津前輩
如果換成別人多管閑事,亞久津或許已經把手里的書砸過去了。
他扔下手中皺成一團的星座占卜書,“嘁”了一聲,又氣勢兇狠地瞪了一眼大曲,隨后雙手插兜離開。
悠斗看了一眼滿地的圖書,又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書架,將要借閱的書放在一旁的書桌上,蹲下撿書。
大曲站在書架的另一邊,垂眼看著悠斗。
種島的話縈繞在他耳邊
“已滅無”“未生無”和“不會無”都被那孩子破解了,而“更互無”又不能在單打比賽里使用,會輸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而且那孩子
嘛,龍次也和他打一場就知道了。
不要太小看他。
悠斗撿起一部分書,剛要放到書架上,被大曲叫住“不要直接放。”
不要直接放
悠斗問“應該怎么放”
大曲走過來,從悠斗撿起的書中抽出兩本,展示它們的區別“這本書是完好的,這本被撞壞了書角。”
“先把完好的書挑出來,被撞折書角的書要等修復后再放回書架。”
將撞折的地方掰直、用潤濕的棉簽涂抹、包上手帕后,再用便攜直板夾低溫熨平。
在大曲的指導下,悠斗完成了人生第一次的書籍修復。
看著恢復原狀的書角,悠斗心中充滿成就感。
“這堆書交給你修復。”
大曲右手指關節叩了叩悠斗手邊堆成小山的待修復書籍,左手指了指另一邊同樣堆成小山的待整理書籍,“我把那些書放回書架上。”
“好。”
悠斗拿起沾了水的棉簽,開始修復下一本。
每本書的書脊處貼了編號,大曲按照編號,將書放回原來的位置。
墻壁上的時鐘分針轉動。兩座由書籍堆成的小山隨著時間門的流動,漸漸消了下去。
從一堆變成幾摞,又從幾摞變成幾本。
悠斗修復完手邊最后幾本精裝書,將它們遞給站在書架旁的大曲“大曲前輩。”
大曲合上手中正在看的本格小說,接過悠斗遞來的精裝書,一本一本放回書架上。
悠斗的目光落在最后一本待修復的書上。
這本占星書的書角沒有折痕,但整本書都皺巴巴的,薄薄的封面上還有四道抓痕。
嚴重超出書籍修復學徒悠斗的能力范圍。
大曲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拿起書道“這本要用到其他修復工具,我帶回去修復。”
他頓了頓,看向悠斗“今天辛苦了。”
悠斗搖了搖頭。
“修復書籍很有趣。”以后遇到被撞折書角的書,他可以修。
大曲準備再看一會兒小說,悠斗要去吃晚飯了。
他抱起登記外借的書,向大曲告別“明天見,大曲前輩。”
在悠斗離開后,大曲放下手中的小說。
他原本以為對方至少會詢問他“明天的雙打比賽怎么配合”,商量一下雙打戰術,結果對方一個字也沒提。
算了,明天的對手應該是初中生。他一個人也能應對。
大曲重新看起小說。
悠斗的想法差不多。
他知道大曲前輩是雙刀流選手,在雙打比賽里經常以一敵二。他剛好也有以一敵二的雙打經驗,明天的比賽像之前一樣輪流打就行。
悠斗抱著書路過中央球場,注意到站在看臺上的平等院和另一邊的龍雅。
球場內是剛剛結束對打的德川前輩和越前君,平等院前輩和越前前輩是在看他們練習嗎
這樣的想法剛從悠斗腦海中閃過,下一秒,他看見平等院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網球。
“凋謝吧。”
發光的小球在沒有亮燈的球場上格外耀眼,像劃破黑夜的流光,很漂亮如果它的目標不是毫無防備的越前君的話。
為什么要做這種事
在大腦思考出答案前,悠斗的身體已經先一步沖到場內,抬手接住了光擊球。
高速旋轉的小球在被手指按住的一瞬間門停止轉動。
網球球速的世界紀錄不到120s,而0咒力天與咒縛的速度可以達到它的十倍。
希望附近沒有監控器。
悠斗抬頭看向因他的突然出現而有些意外的平等院,冷靜地詢問“你在干什么平等院前輩。”
平等院沒有回答他。
悠斗右手微微用力,感受到來自網球內部的氣壓,隨著“嘭”的一聲響,破碎的黃綠色橡膠片從他手中掉落。
“我再問一遍。”
“你在干什么平等院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