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斗不知道德川前輩和越前的想法,他點點腦袋,對德川道“德川前輩,你可以幫我去5號倉庫里拿幾條犬用牽引繩,再到訓練中心3樓最西側的房間找我和越前君嗎”
5號倉庫是悠斗執行“深夜特別任務”時去過的倉庫。
墻上掛著的杜賓犬用牽引繩給悠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犬用牽引繩”德川重復了一遍。
“嗯,鏈條是不銹鋼材質的。如果用普通繩子,很容易被掙脫開。”悠斗說出理由。
除了把平等院扔進沒有窗戶的空房間外,還要用不銹鋼鏈條將他捆綁起來嗎
德川和越前對悠斗的計劃有了進一步的猜想。
“嘛,誰讓他做出這種事。”越前壓了壓帽檐,對悠斗的做法表示支持。
德川也沒有反對。
不過
“是不是由越前去拿牽引繩比較好我來搬平等院。”
悠斗搖了搖頭。
“剛才那一球是朝越前君打的。”
“雖然不知道平等院前輩的理由,但我覺得最好不要讓越前君一個人單獨行動。”
越前有些詫異。
“那一球的目標是我”
他以為平等院的目標是會在明天的洗牌戰中出席單打一的德川。
德川同樣以為平等院是沖著自己來的,越前只是被無辜牽累了。
悠斗不知道二軍的出賽名單,看到越前和德川都露出意外的神情,問道“怎么了”
在得知明天會對上平等院的人是德川后
悠斗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他在此之間沒有見識過平等院的光擊球,說不定那一球會在途中改變球路。
“那德川前輩和越前君一起去拿牽引繩。”
悠斗原本就打算一個人搬運平等院前輩。
他看向看臺的另一側。原在陰影下的越前前輩已經離開了。如果對方還在,悠斗覺得可以三個人去拿牽引繩。
一刻鐘后,去倉庫拿牽引繩的越前、德川和搬運平等院的悠斗在訓練中心3樓最西側房間匯合。
悠斗從隔壁搬來一張帶靠背的座椅。
他將平等院放在椅子上,又用鐵鏈將他和椅子綁在一起。
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平等院,德川和越前眼里劃過一絲茫然。
他們以為悠斗是想簡單地用鐵鏈捆住平等院的手腳、讓對方用“兔子跳”的方式從房間里跳出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
“你打算做什么伏黑。”越前問。
“我想問清楚平等院前輩為什么要那么做。”悠斗回答。
為什么要在比賽前夕襲擊德川前輩和越前君
那句“如果連一記光擊球都扛不住,那他到世界的舞臺上,遲早會死在其他人手里”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哪怕他到最后也無法理解平等院前輩的想法,但至少他知道對方的想法是什么。
“如果不問清這些,平等院前輩在我心中就是個混蛋。”
他不想誤會平等院前輩,但如果對方真的是個混蛋,他也不想讓混蛋當一軍no1。
悠斗停頓了一下。
或許是因為真正冷靜下來了,他開始注意到被自己忽視的地方。
比如
平等院前輩是德川前輩拼死都想打敗的人。
德川前輩說不定很了解平等院前輩的想法。
“不,我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面對悠斗的問題,德川回答,“我只是不贊成他那想要將對手徹底摧毀的霸王理念,我要向他證明仁義也能征服世界。”
平等院前輩的理念是將對手徹底摧毀嗎
悠斗開始思考這句話,聽到德川前輩繼續說“不過,有一個人或許知道平等院在想些什么。”
“一軍的no3,杜克渡邊。”德川說出對方的名字。
“他曾是法國代表隊的成員,兩年前追隨平等院加入日本代表隊。”
分棟二樓,杜克剛洗好澡。
他擦著頭發,坐到沙發上,發現茶幾上的手機振動了兩下。
是頭兒在找他還是克洛伊的消息
杜克一邊猜想,一邊朝手機伸出手。
是來自陌生手機號的短信。
看到對方發來的照片,一直笑呵呵的杜克猛地睜開眼睛。
頭兒被人打暈綁在椅子上。
訓練中心3樓最西側房間。
杜克立刻起身,剛要換衣服,手機又振動了一下。
他迅速抓過手機,看到對方發來的新消息
麻煩再帶點吃的來,還要兩罐葡萄味的onta。,,